官上的雨还在继续着，而北楼关的雪也未曾停。

百里苓坐在炭炉边，这样的天气里，若是没有这一盆火，人是会冻僵的。

“漆五哥既然不愿意说，那这件事等我回去了问二哥也是一样的。不过，那少年嘛，不是二哥该心的事。”

漆五听明白了百里苓的意思，他有些为难，但也不敢多嘴。自从五年前埋羊谷一战之后，这兄妹二人的关系便有奇怪。虽然从前也算不上多亲近，但埋羊谷一战之后，兄妹间的关系反倒更疏远了些。

“将军，二爷也是担心您。毕竟，那少年可能与燕云人有关。”

“漆五哥，坐吧！”

“将军，漆五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漆五没敢坐，只是站在一旁。

也无心恋战，正准备要追，却被柳菘蓝拉住，瞬间便被带上了，很快便消失在了雨夜里。

屋外响起了敲门声，百里苓这才把石吊坠到脖上，并好生藏在衣服里，不让任何人看见。

“将军！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百里苓追问。

“我知二哥的意思。”百里苓打断了漆五的话，“漆五哥，我想知，到底是谁把那少年的事告诉二哥的？”

百里苓手里握着那块石吊坠，心里念着木苏和。她不知那小如今走到了哪里，也不知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。但木苏和把这个东西留给了她，她这心那酸酸甜甜的劲儿一直没去。

“埋羊谷一战，是将军心的伤，也是二爷心中的恨。他不再提，是不愿再回想起那些惨死的将士……”

“来吧！”她应了一声，漆五便从雪里推门来。

“将军，二爷那是……”漆五一激动，差脱而，但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
“有关又如何？你那位二爷不是绝不再提埋羊谷之战吗？如今他手里连兵权都没了，还什么燕云人不燕云人，的心是不是多了？”

“漆五哥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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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行之前，二爷特别待，到了北楼关让我一定要见见那位少年。不过，我听易风说，那少年已不在北楼关，将军可知……”

百里苓轻笑了一声，她这个二哥呀，连她这个亲妹妹都不能个底，到底是想什么？她没有给二哥提及过木苏和的事，而石吊坠的事也是桑吉在查。所以，如果这件事让她二哥知了，那也只能是从桑吉这去的。可是，桑吉与她二哥并无，就算他们现在快成连襟了，但以她二哥的格，也不会与桑吉多亲近。这事，桑吉不会告诉二哥，那又会是谁呢？

“这……”漆五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