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，能护着你吗？”好一会儿，百里苓才扭过去，淡淡问了一句。

烛火摇曳，炭炉里闪着一团火红，而床榻上的两个人气吁吁。

所以，最初晏辰醒来时，面对百里苓才是那姿态。以示人，以求自保。只是那时候她不知，只当是这孩在勾引她。而后来知了，除了心疼，她便是想尽全力护着他。

晏辰被百里苓在床上，手脚皆都动弹不得，他试着想起，却只能把给抬起来，却被压得死死的。

她知会有这么一天，但没有想到心里会这么难受。若是上回他走了没再回来，那也就罢了。如今再走一回，她发现自己比上一回要更加地难受。

柳菘蓝在信中说，雪山草场那个地方，去的都是犯了错的人。有的人穷凶极恶，有的人泼无赖，还有的人熏天。在雪山草场那个地方，没人，就算是死了，多是第二天让人拉去扔在荒野里。别说是女在那个地方会倒大霉，就是得好看的男也常常难逃爪。

“将军放心，我不会轻易死的。”

打翻的洗脚盆到了屋的角落里，洗脚则在床前了一大片，不难看来，刚才从洗脚开始的激烈。

错。桑副将回京，以他的明，一定会亲自去实我的份。我这个份，恐怕已经被识破了。我想，我得走了。”晏辰这才抬起来，正好与百里苓的目光相。

“你要不怕被我打死在床上，你就继续作死。”

百里苓。

“将军，今晚，我能陪你睡吗？”他闪动着一双好看的睛，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，让百里苓有些哭笑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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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里？”

“将军，”晏辰着气，脸红，一张一合的显得格外诱人。“你在上面也是可以的，但我真的是第一次，将军能不能慢。”

、话别（2）

桑吉识破了他的份，他也就不能不走。不然，剩来的不只是给她惹麻烦，恐怕他这条命也保不住。

“你们燕云人都是狼吗？非得把看到的吃到嘴里，才能死心？”百里苓没拒绝，但也没有说同意，只是用手指轻挑起晏辰的，而后在他里看到了某些晶莹的东西。

“哪里都行，只要不给将军惹麻烦。”他的神那么真诚，勉挤来的笑容里还带着几许落寞，几丝不舍。百里苓看在里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
百里苓地住他的双手，着的气息里既有愤怒，又有压着怒火的隐忍。她想起了第一次在老沈院里的西厢房，他把衣服脱了之后，也说过类似的话。是不是，曾经有人对他过什么。她想到了雪山草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