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得罪人的事，除了要有能力，还得要有魄力，更要有一定的品级。不然，像他这样的品级，恐怕那些皇亲国戚还真不把他放在里。就算是看在他父亲的面上，他也不过是一个拳打在棉上，连响都不会响一。

百里苓一早去了青州，而这一回，并没有带上晏辰。晏辰自知上一回的事添了麻烦，也没敢要求同行。

桑吉看着父亲拂袖而去，脸上多了一抹苦笑。

“怎么，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？”尚书大人手里拿着书，抬了抬，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。

上都，果然是个是非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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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楼关。

“你十八岁便在御前侍候，朝廷的事，你也看了不少，一向很有分寸。这才离了上京两年，怎么一回来，就如此不知轻重？有没有银，礼不知吗？在皇上面前闹这么一，不就是想让皇上追讨官员们的借款。这事，没人敢提，也没人敢那个恶人。是无米之炊，自然希望钱都能收回来，可是，尚书也不想那个恶人。你倒好，一句话把这层窗纸破，正中人家怀。”尚书大人总算是放了书，教育起儿来。

在午后的光，晏辰了件披风把自己裹得严实了，这才了门。

“我看你还是没有想明白。继续跪在这里好好想想，想想你的份，也想一想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。”尚书大人发火了，说这话的也就是自己的儿，若是别人，恐怕就没这么好运气了。

他在北楼关里溜达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关押南颇的牢房门。上一回，他跟着来过，但并未去。这一回，他想去看看，也想试一试百里苓是不是真的不他去哪里，都任他通行。

“父亲，儿自知今日在朝廷之上的话太过鲁莽，让父亲担心了。”

上一回去见呼延煊的人，他便觉得太过顺利。后来便想明白了一件事，百里苓对他是睁一只闭一只。只不过，他不清楚百里苓是真的因为喜他，还是觉得他这样一个人，无论如何也翻不起大浪来。但不是哪一，他都应该谢百里苓对他的包容。

他有些怀念北楼关的日了。

“父亲，都不愿意这个恶人，但朝廷却没有钱了。没了钱，南陈怎么办？皇上怎么办？父亲久居位，应当早向皇上言追讨官员借款，更何况，皇上一向倚重我们桑家，父亲更要替皇上分忧才是。难，父亲也不愿意这个恶人？”桑吉这一问，顿时让尚书大人的脸更加难看。

他轻轻地叹了气，有遗憾上都的官员里找不一个可以担此重任的人。

重任？他吗？他倒是想这件事，可是，他的父亲绝对不会让他淌这趟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