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风退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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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，桑副将不是回去成亲的嘛，哪能在成亲前还往秦楼楚馆去。再说了，桑副将也不是那样的人。你看他在北楼关两年，可从未招过什么姑娘，洁自好得很，唯一一次被姑娘看光了，那还是您……”易风摸了摸鼻没有说去，百里苓则一个枕砸了过来。他傻笑着接住，又：“将军莫不是吃醋了。我倒是觉得，桑副将比那晏公。将军既然对他不放心，又何必……”

百里苓起往炉里加了些柴火，然后关上炉门，屋里很和，而她则静静地坐在那垫上。她确实信不过晏辰。不，应该说是信不过木苏和。

“不过是先这样准备着，他若是愿意，那自然是好。若是不愿意，”百里苓叹了气，“先不说这个。今天午，我睡得很沉，他去了哪里？”

“将军，你真的打算送他去上都？”易风迟疑着问。

“听不清楚，但好像提到了上都、教坊，那家伙后来笑了，就像是心愿达成的那笑，但又像是死亡之前的最后微笑。我也说不清楚，不过，我觉得那家伙可能离死不远了。”易风挠了挠。

“知了，将军！”

“闭嘴！”百里苓不待他说完，便严厉，“早回去歇息，我没让你的事，你就别给老多事，听清楚没有？”

事实上，她以为，经过那晚敞开心扉的谈之后，狼崽便能与她无话不说。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，关着的那个人，若是他的人，他只要开，她便会把人给放了。如今桑吉不在，这北楼关也没了睛，不过是一个人而已，她还不至于不能成全他。可是，他却没有开。到底还是信不过她呀。

“菘蓝已经安排好了，等陈回来，你便辛苦一趟，送他回上都。”百里苓把信递到烛火上一燃而尽。

“我以为……”百里苓没往说，转而：“桑老二应该到京了吧？这个时候，恐怕正连在某个秦楼楚馆，度宵吧！”

“去了关押那个燕云人的地方。将军的吩咐，我早前跟看守的兄弟说过，如果是他来，不什么样的理由，都不要拦他。将军还真是料事如神。”易风有拍的意思。

百里苓看完信，回看了一门，示意易风去看看。易风到门确认晏辰不在外面，这才冲百里苓。

“站在外面什么，还不来！”百里苓的声音传来，易风忙抬屋，顺手把房门给关上。晏辰回看了一，他地觉得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，不然百里苓也不会把他给赶来。他把耳朵靠在门上，但里边说话本听不见，只得无奈地叹了气，回自己的屋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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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什么了？”百里苓似乎并不受用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