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确实。上回那一刀若是再，李家妹妹可就没机会你桑家的门了。”百里苓打趣。

“将军这是兴灾乐祸呀！不过，还是要谢谢你的人参。”

“二公不嫌弃就好。”百里苓笑。

“还是柳掌柜手大方。我从前怎么没听说，将军跟柳掌柜还有？”桑吉总算逮到机会问柳菘蓝的事，过度自然，没有一刻意的痕迹。

“哦，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。有一回，菘蓝和她的商队在路上被匪所劫，正好被我给碰上了。像菘蓝那样的人，我自然是要逞一回英雄的。她激我救了她，便认我了妹妹。平日里，有什么好东西，也就给我捎过来，反倒是我得了便宜。”百里苓讲的这一段半真半假。救人是有那么一回事，但救人的是她的父亲，并不是她。而且，当时柳菘蓝的况也不是什么柳掌柜，更没有什么商队，不过是个落难的弱女而已。

“原来如此。将士们的冬衣可值不少银，看来柳掌柜对将军是真的很上心。”

“菘蓝虽是个商人，但也确实是女中豪杰。所以，二公次再碰到菘蓝，能不能别再掐架。我知，上都城里有些关于她不好的言，但既然是言，哪能尽信。你说呢？”

桑吉被百里苓这一问，觉得心里有虚。他从前也是听了上都城里的传言，所以对于百里苓的印象很坏。但与百里苓戍边两载，他都想回去打那些人的嘴。

、升官

晏辰一大早了门。易风不在，就连昨日那小厮也没来，再回想百里苓早晨说的话，他的脚步也就越发快了些。

他一路往东门而去，看着到了东门边上，他又停了脚步。回看了一，街上稀稀拉拉有那么几个行人，有刚城的，也有准备城的。

他若了这个城门，会怎么样？百里苓是真的要让他走吗？

在站定的这片刻时间里，他的脑里想了很多。当然，他也想到了这可能就是个试探，百里苓对他的试探。他了东门，或许就有一帮士兵冲来把他给拦住，又或是百里苓就等在城门外的某个地方。

他，终究还是了决定，迈步向城门而去。

走那门，他所以为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没有士兵拦他，而百里苓也没有现，甚至连易风都没有等他。他的脚步越来越快，几乎于奔跑的速度逃离北楼关，把那座孤城远远地被抛在了后。

百里苓拉着桑吉去小店里吃了一碗腾腾的面，以补充早晨消耗的力，但面还没吃完，便有士兵来报，说是抓到一个可疑人。桑吉立放碗筷，匆忙赶过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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