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故意，我没证据。更不想就此冤枉了他。说，他也是个苦命人，扛过了乐，活来也不容易。我若是没有真凭实据，就这么去问他，万一是个误会，他还不得气我好久，我怕我到时候哄不好。”

这夜，百里苓没有回去，就睡在之前晏辰住过的西厢房。屋打扫得很净，被也换过了，但不知为何，她觉得这屋还留有晏辰的气息。

“你是觉得他故意支走了易风？”老沈又问。

“我怀疑，那天晚上桑老二院里的贼是冲他去的。不过，好像是摸错了院。”

“嘿，你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个。我说将军，到底是他重要呢，还是你这北楼关重要？”

“得，还算脑清醒。”老沈给自己倒了杯药茶，喝了一，抿了抿嘴，“既然脑清醒，那就留意一他手臂上的刺青。”

“狼？”百里苓知老沈的意思。南陈刺青的人本来就少，就算有些商贾之家有刺青的，但也绝对不可能是狼。像狼那样的刺青，只能是草原民族。比如雪狼。

“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。但是，今天白天，我的院里也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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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狼的图腾便是狼，她也听说过，只有狼王的儿才会在上刺上狼的图案。之前抓的两个探，其中一人供了木苏和这个名字，而桑老二又在南颇那里知了木苏和是老狼王的小儿。再加上桑吉院里摸去的贼，以及白日里了自己院中的人，晏辰是木苏和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。

“都重要！”百里苓嘟囔了一句。“不过，这件事我要不清楚，心里也不会舒坦。”

“发现啥了？”老沈披了棉衣起来，坐到了火炉边。

苓回看老沈。

狼？

雪狼、莫车、木苏和、雄鹰，百里苓把这些都联想在一起，心便作一团。

“刺青？”

“你与桑副将一墙之隔，两个院又格局一样，而且两家的大门上都没个标识，如果有人错，那也不奇怪。毕竟，刚来的时候，桑副将还走错过几回。如果那贼真的是走错了，也不意外。不过，他一个孩，还在鬼门关前走了几回，贼人冲他来，总得有理由吧。”

“上次给他贴膏药的时候，偶然发现，他手臂上的刺青在遇火烤之后，会呈现图案来。是个狼。你自己上心。”

老沈皱了一眉，“易风不是守着吗？怎么会……”老沈话没说完，突然想起来，易风午饭后过来请他，中间确实有离开过。如果真了贼，大概就是那个时候。难怪呀！他给晏辰把脉的时候，觉得他的脉搏好快，但又没什么问题。这前后一想，似乎就理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