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一早，你把老沈的那箱送过去，另外，再把那人参、鹿茸挑两盒好的一并拿给老沈。”

夜风凉凉，得北楼关仿佛要冬的模样。

百里苓想骂人，可想着那狼崽还睡着，也就忍住了，拽了老沈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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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的路自是有，但他未必想走。我懂他想要什么。”百里苓拉起晏辰的一只手，手上缠着纱布，只几个指尖来。不用拆了纱布看，她也知这孩的手一定惨不忍睹。上的痛无论多折磨，他也难得吭一声，如此隐约，却又在她面前哭了几回，觉像是两个极端。想到午在校场上抓着她的不撒手，等她回去之后才发现，那上也是血渍，她曾反省过自己是不是对那狼崽狠了些。

“我他妈原是拿他换银，现在一分钱没换到，还得倒贴，我凭什么？”百里苓低声嚷嚷。

“我听说柳掌柜亲自来了，没少给将军你捎好东西吧？”老沈笑得一脸诈。

、世

“就你话多！”

“没别的法了吗？”百里苓又问。

“有话就说，别跟个妇人似的。”

“菘蓝送来的那几箱东西，你都清了？”她侧问。

百里苓这话大抵是变相承认了。柳菘蓝此次来不只给她带了士兵的冬衣，还有不少滋补品。给老沈那一箱是药材，都是用于治疗刀箭创伤的，于军队来说，那些都是必不可少之。

百里苓负手而行，走走停停，似乎心事重重。

易风跟在后边，约摸一尺距离。百里苓走，他便走，百里苓停，他也跟着停。

“敢是惦记我那东西。老沈，你可是越来越了。你老实说，狼崽这事，你是故意吓他的吧？”

“我吓他啥？乐未清，若是心平气和，静心安宁，以药石相辅，那也不会引得毒发。我猜，将军今日在校场上，没少刺激他吧？你说你折腾一个孩什么？余毒虽然不会要了他的命，可是，每毒发一次，气血两亏，得吃多少补药才能补回来。所以，将军你要帮他，就得舍得砸钱。”

“是为了晏辰吗？”易风试探着问。

屋里油灯闪烁，睡在床上的晏辰缓缓睁开了，他其实早就醒了，而老沈与百里苓的话也一字不漏地听得很清楚。

“法倒也有。不过……”

“都清了。不过，给沈医官的那一箱，未敢打开。”

“要不，你现在死他！”老沈甩起了锅。

和隐忍，无论在何，总有一席之地。”老沈瞧百里苓对这个孩特别的在意，也就多了句嘴。

百里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