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辰怯生生地走到百里苓跟前，虽然他比百里苓还了半个，可是人家要死他，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
百里苓平行着视线过去，看到他脖上的红痕，伸手摸了一，心生愧疚来。晏辰条件反地往后仰，百里苓瞪了他一，“躲什么？要死你，谁赔我的百年老山参。”

“你在军帐什么？”百里苓舒了一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。

，但百里苓的命令又不敢不听。确实，他这个年纪有些东西还是不听比较好，省得晚上想太多，会睡不着。

“雄鹰杀了你的父亲，而继母……”百里苓停顿了一，“忘了告诉你，你的继母已经掌了隆兴记，抢夺了本来属于你的家产。还有你上那些伤？他们打你，折磨你，让你受尽屈辱，最后还给你了乐，就算是死，你也不能死个痛快，还让你在临死之前受尽折磨……”百里苓的话勾引了晏辰痛苦的回忆，他的手不自觉地成了拳，双朦胧，而在那片朦胧之中，是鞭的毒打，是的加持，是大雪里冻得瑟瑟发抖，又冷又饿不得不与恶狗抢的悲惨。

“想报仇吗？”百里苓问。

“你过来！”军帐里，百里苓克制住自己的怒火，想着刚才那一刻的失控，不觉得背脊有发凉。也就是面对这个孩，若是面对的是桑吉，怕是会被桑吉看端倪。柳菘蓝让她忍着，这他妈哪是能忍的事。看什么都不对，就想找人打一架，心那憋闷才能散来，不然她觉得自己要炸了。

“手怎么了？”百里苓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到了晏辰的缠着纱布的双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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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桑副将让我画雄鹰王所在的地图……”说着，晏辰转去拿了那幅还未完成的地图过来给她看。百里苓看了看地图，在这一上，她觉得自己确实没有桑吉想得远。虽说现在朝廷不让主动击，以守为主。可是，时移事易，过上几年，也就未必。桑吉让狼崽画了这地图，将来若是作战，南陈的军队就不会是瞎。

晏辰不答。之前，百里苓就问过这个，而他当时也给了答案，现在又问，是几个意思。晏辰不明白百里苓想嘛，只是低着，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
“上午跟着大家在校场练，我……”晏辰没说完，百里苓就拉过他的一只手，拆掉了纱布，那磨破的手掌展现在了她面前。“太了，照这样去，不五天，你这双手也就废了。”

“我不太会……”晏辰这话很小声，像是蚊一般，百里苓抬看他，正好落在他的底。他的中似乎还带着刚才的惊恐与委屈，甚至还有几分对她的畏惧。

晏辰心想，你刚才那狠劲，也不像是留有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