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若是喜我，我可以的。以我现在的境，没资格要求什么，只希望得到将军的庇护。我也无可去，若是离开这里，我可能也活不了几天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晏辰有结，意识地着衣角。

“说吧！”

“有事？”

“你可知，我当初救你，是准备拿你换银的。为此，还搭上了我一支百年老山参。现在，你一两银也换不了，还让我庇护你，换作是你，你能这亏本的买卖？”百里苓又一次挑起他的，让他的睛看着自己。“我呢，不是什么活菩萨。你既然吃了我的，喝了我的，用了我的，如今还让我庇护你，你说说看，你准备拿什么来回报我。”

上。脑里立回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，满是旧伤，还有他柔弱无助、楚楚可怜的模样，以及……童

“你倒是很诚实。”

百里苓走到晏辰跟前，他怯怯地看着百里苓，微微了。

“将军能不能教我……”晏辰的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都快听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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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什么？不是没脱衣服，还是不是勾引我？”百里苓又问。

百里苓看着他的睛，邃而漂亮，她还真没见过一个男孩的睛可以这么勾人。她有些疑惑，在这双邃的睛后面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灵魂。真像现在看到的这样懦弱吗？如果真是那么懦弱，他恐怕扛不过乐的折磨，早死八百回了。如果不是那么懦弱，他撑着过来，到底是靠的什么呢？

“就这胆，还敢脱了衣服勾引我？”百里苓的话很糙，任谁听了这话也会不舒服，好在是此时就他们二人，也没人听见。不过，晏辰还是红了脸，把低得不能再低。

“喜你如何？”百里苓挑了一他的，他似乎有吓着了，忙又退了两步。

“将军喜我吗？”晏辰看了她一，又立低去，像极了羞涩的小姑娘。百里苓不觉得笑容有，她的边可没这么害羞的男孩。虽然易风跟晏辰同年，但易风是个野小，哪里像晏辰这般，时而言细语，时而又楚楚可怜，让人心生怜意。

百里苓以为他会找借，无论是什么，但肯定不会那么直接。可是，这一乎她的意料。

“教你什么？”百里苓凑近了问，他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百里苓也就上前两步，笑：“躲什么？能吃了你？”

易风自上回罚跪之后，倒是规矩了不少，这会儿看到晏辰，没有多说，只是默默地走开。既然将军喜那小，他还能说什么呢，毕竟将军也早过了嫁人的年纪，只要她兴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