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青嘛，我倒是见过不少。草原民族，刺于上的刺青大都是家族的图腾。有些，是打孩娘胎就刺上，有些是孩成年了才会刺上，各有不同。不过，这刺青也不是草原民族才有。咱们南陈，有些商贾之家也会有刺青。”

“……”桑吉生生把后面那个字给吞了去。老沈轻轻一抹，那案上的印也就消失。

“虾蟆儿？谷纹？”桑吉意识地说着。他知这谷纹，古人曾把这谷纹刻在玉上，代表财富。桑颇生商贾之家，而且南家也通西域，那谷纹也就说得通了。但是，他立想到了另一个问题，老沈所说，这商贾之家保留刺青的传统，是不是南颇的小女儿手腕上也有同样的刺青。若是如此，找寻起人来似乎也就更容易些了。

桑吉说不好，就是觉得除此之外，应该还有什么。可是，他说不来。

“沈医官，可有查来他中了何毒？”桑吉又问。

老沈摇摇。

“商贾之家也会有刺青？我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“据我所知，这毒甚是凶险，不只让服毒之人痛苦万分，还会折磨人十几个时辰，最后毒素攻心，笑而亡，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听起来好听，实则诡异的名字。可是，这孩从将军把他捡回来到现在，两夜一日，此前还有多少日尚不知，他如何能到现在……”

“沈医官，你随军多年，又常在草原大漠行走，可曾见过像那孩上的刺青？”

“在西域的某些王国，会把刺青当作是份地位的象征。有一些通西域的商贾，最初是为了投当地人所好，也是给自己撑门面，以显示自己在南陈也是有份地位的，便也学起了在上刺青。后来，这刺青也就保留来，成为这些商贾之家的传统。有像是草原民族的图腾。你们之前抓的那个人，上就有刺青。”

“看来，想要他命的人十分毒，而且恨他至。”桑吉慨了一句，忙又问：“能解吗？”

“你说南颇？”桑吉忙问。

老沈用手指沾了，在案上写了两个字：乐。

“我不知他叫什么。将军让我去给他包扎伤，我见他手腕上便有刺青，虽是颜有些淡了，但大约还能看来，形似谷粒发芽的样，又像是虾蟆儿。”

梁，不像一般的南陈人，应该是带着外族血统。这些年，上都的一些大商家，也有娶了异族女为妻为妾的。还有一些西域来的商人娶了上都的女，年生活在上都。所以，他说话带上都音，又带着外族血统，这也不算奇怪。不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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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毒虽是凶险，但若是掌握好剂量，每次以很微小的量服，又加以别的药克制毒发，日积月累，便会像他现在这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