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……

独倚窗，玉蟾孤寂，衬得一室凄凉。纵然满腔幽怨，无人寄予。

寥落寒影，牢狱里的烛火摇曳层叠明灭的荫翳。

燕怀泽此生荆棘遍布，火中取栗，泥泞之上的累累骸骨却铸就的败局。

费尽心机，到来一无所有。

风暴漩涡，唯野心与权力，才能存方寸容之地。

胜者为王，败者为寇，翻荣华皆成痴念。

何其讽刺，何其悲凉。

燕怀泽的傲骨，对权力的渴望，皆由皇室赋予。可上淌的血，无不时时提醒着他——你的存在就是个笑话。

“你先前奔走忙碌的贪墨案及朝臣一事，恐怕也与之相关吧？”

便是尸骨无存地场了。纯妃死后，他应已从韩逋中获悉世，谋权篡位之心，兴许也于此。”

他算不上聪明绝，小手段倒是很会耍，例如在他们底偷渡妻儿城，同世家易兵等等。

什么贵不可言，血亲，到底难填一己壑。

少时丰神俊朗，举世无双的谦谦君，如今落得此等狼狈的场，何人不曾唏嘘慨。

“聪明。”燕怀瑾赞赏，“乌戈尔有谋划，韩文清又怎会是个安分的。乌戈尔政敌颇多，联系上韩文清实非难事，达成协议后一拍即合，尔后他说服韩逋踏上贼船，勾结世家氏族，承诺助我皇兄登基后，再返鞑靼称王，签订不战契约。实际想的是借刀杀人，玩人心，称王灭齐。可惜，想法不俗，筹谋数十年，终究差火候。”

贵的母亲尚未得善终，昔日万千，仅换回一抔黄土，更何况他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皇。

“至于韩文清，你猜得没错，他的确李代桃僵，了我二皇兄的名号。多年来居简，隐匿行踪，唯恐招惹麻烦。自他和陆时逸走散后，未超半月便被鞑靼的探寻至藏之所，以缘由，包括陆时逸的命威胁他潜大齐皇室，还给他毒蛊。”他将药膏盖，用帕净指尖，“乌戈尔是个不折不扣的疯，我同他在草原有过一面之缘，甚至锋酣战，想必他也由此而惦记上我。此人野心十足，妄想从捣毁大齐，再联合分割吞并，一手算盘打得噼啪响，但锦衣卫等人岂是吃素的，否则真要教他得手了。”

至于为何列怡亲王为关键人，其缘由颇让人诧异——他表面是定的齐王一党，连韩逋都未曾想到，他已被韩文清收买，暗中推波助澜，打的是鹬相争，渔翁得利，哪边取胜自己都不吃亏的算盘。

命运一环扣一环，很早就是无解的死局了。

但无论是谁，他们都将行至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