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从未有哪次，像这般，伤心还复释怀地放声大哭。

馥郁的香甜掩盖药味，妖异的蛊惑心智。

见她满脸认真地问及此事，燕怀瑾耳至脖颈烧得通红。

她屡战屡败，可直至最后也没啃个所以然来。

“昨夜梦到佛祖责备我没规矩……难不应先将你骂个狗血淋么？”

裴筠被他压在冰凉的镜面上，承受攻城略地。迷意间，她问：“不在我边时，你有自己试过吗？我是说——”

翌日睁，就见裴筠目光落在床前那串佛珠上，表幽怨。

本以为她会因此到几分退却，可裴筠没有。

既而衾枕之，极尽绸缪。

燕怀瑾似笑非笑，任由她在自己上作尝试，手肘搭于梳妆台边缘，敞着衣领，双敞着，将裴筠纳其中，吊儿郎当，漫不经心。

裴筠心怀不甘地起，扒开他的衣领就是一通胡啃啄。

抚到她尚未痊愈的伤疤时，燕怀瑾动作稍顿。

他甚至没敢看裴筠的睛，试图以吻解决隔阂。

她还没来得及同燕怀瑾见证桃初绽，就溺于其中，海面倒映的是燕怀瑾的模样，盛开的却是她自己。

“不是自称属？继续装啊。”

围城

独自穿好衣裳，便瞧见裴筠坐在桌前，对着满蹂躏后的痕迹唉声叹气。

回大地，人间芳菲。

皎洁的余晖落在少女的肩侧，摇曳蜡黄的灯影匍匐在地。

“有。”

“筠可要再疼我一次？”

他走过去环住她，抵在颈窝：“什么叹气呢。”

她只是轻轻覆上燕怀瑾的手背，莞尔：“燕怀瑾，你看，现在我与你一样了。”

他笑：“既然要寻求刺激，自然就贯彻到底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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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牙切齿，拉开大半衣领给他瞧：“拜何人所赐？”

鼻尖相贴，呼织，缱绻、温柔、缠绵，彼此像熔成一团的蜡，那么，那么轻，鲜红滴，永不腐朽。

刹那间，他了眶。

燕怀瑾亦觉苦涩，忍泪意，一面柔声安，一面亲吻去泪珠：“我不疼，没骗你。”

温度与力都差不多，唯有你能握碎我。

“我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倒凤颠鸾，极乐愉。

燕怀瑾倒在她上哈哈大笑，半晌直不起腰来。

故人归。

这个吻与往常迥然相异，与其说无关风月，倒不如说是小心翼翼，隐试探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