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请便。我就在殿外等你。”

除去某人，还能有谁？

走至近仔细看，裴筠瞬间怔愣在原地，手指缓缓抚上刻痕。

她眶一，又忍不住想笑：“傻。”

咐，代裴筠不许跑，乖乖在承乾殿里等他回来。

一阵微妙沉默后，裴筠勉：“可以，不过我要带上我的丫鬟，她们方才取东西去了。”

——是韩文清。

“是吗？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曾与韩公有，公竟派人调查我？”

韩文清虽同意她带上丫鬟，却不许旁人靠近，只能遥遥望着。为自证清白，还大方允许侍卫搜，确认无暗藏的兵后，银儿与轶儿才忧心忡忡地守在远。

……

他依旧是从前的模样，踽踽踯躅，若不胜衣，仿佛风一便能将他带走。

昔日细雨的偶遇，似乎就在昨日。

【嘉瑞三十七年，与裴绾绾手植。】

她一一应，挥挥手让他赶走。

“你是如何承乾殿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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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他，只是尖地瞧见仅有她一手指宽的树上，被人刻了行字。

他未搭腔，反倒岔开话题：“可否借一步说话？”

那年宴，她还曾言安廊看起来孤僻可怜的小郎君，现如今两人相对而坐，难分敌友。

“韩公。”她在衣袖的手握成拳，指甲掐掌心的中，刺痛使得意识稍稍清醒。

原以为是中哪位不守规矩的皇公主前来客，觉得好玩才刻的，可她打量一番，中似乎并没有这个的皇或公主。

他伸手替裴筠斟茶，语气熟稔：“我记得你很喜喝茶。”

他的现，蓦然使她回想起不久前那个孤独无助，绝望的暗夜。

“言重了，此事何须调查。”他挑眉勾，略显苍白的脸上现一抹笑意，“也罢，你记一向不好。”

裴筠收敛绪，脊背没由来的僵直，倒退半步，钗上苏摇摇晃晃。

察觉她的警惕与疏离，也知晓周定布满暗卫，韩文清未挪动一步：“恐怕二小早就想见一见我了，所以我今日来，是为解答二小心底的疑惑。”

偌大的后院，偌大的皇，忽然显得如此仄。

【惟愿岁岁年年，知心知意，有她足矣。】

在院落中百无聊赖地转悠了一会儿，裴筠在两人植的桃树前停脚步。

而他满不在乎，发纷飞，清清浅浅，拱手为礼：“二小，好久不见。”

回首，发现后突然多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