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怀瑾挑眉，意有所指：“你确定？”

听他话里有话，裴筠皱起鼻，恶狠狠：“燕怀瑾，你若再取笑我，明日起我就往琉璃院墙贴上‘燕怀瑾与狗不得’的字样。”

结束一切后，他伸手将她嵌怀中：“一起看过的雪总会化，一起的树说不准何时就会枯萎，去过的地方总要回家，但无论你在哪，要看多久的雪，要多少棵树——我都会在。”

他不仅这么说，也这么了。

裴筠乐得枝颤：“你就是。”

今夜他嘴里就没个正经的。

“……你看着办。”

“裴绾绾。”

我们都不会分开。

是鬼迷心窍，亲完赖账不肯认，为不破坏两人的关系，她装聋作哑，闭不谈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不是一直如此吗？”她虚弱地回。

本想哄她舒舒服服地睡了再离开。

“裴绾绾，我思来想去，还是想不未来没有你的日该如何过去。我年少所设想的每一件事，都有你的影——怎么办，我好像离不开你了。”

裴筠听罢却直皱眉：“更重，你即刻就要回去？”

所有未言的顾虑皆葬，少年于漫漫夜中，独赏风月。

从少年垂髫，到暮雪白。

世间千百词中，万好聚集，莫过于“你与我最相。”

枕边梦

“燕怀瑾，你烦死了，起来什么也听不，聋了不成？”

燕怀瑾饶有兴致地望着她：“虽然我也很想留，可若彻夜不归，明日阖的人，甚至文武百官都该知我在此宿了一整夜，你我焉还有命面对辈亲友？”

“别哭啦。”他轻柔地吻去泪痕，“我还没什么呢，你便这般，一会儿不晓得又要哭成什么样。我该怎么哄，嗯？气包。”

“……”说得也是。

“我哪里是此等没心没肺之人？可别冤枉我。”

她想，自己实在是个彻彻尾的缩乌，可因为前人，又无端生些许名为勇气的东西来。

……

“好吧，我错了。作为补偿，再让你抱一会儿罢。”

一场风月后，总觉得脑都转不过弯来了，裴筠甩甩，全包裹着被褥，只半个，一双在晦暗的夜中顾盼生辉，拨人心弦：“那你走吧，我过会儿自己去净。”

“说谁没良心呢？”

后半夜燕怀瑾没再舍得折腾裴筠，凡事讲究循序渐，往后的日还很漫，他并不急于这一时。
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
他用十年如一日的陪伴，如此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