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知者之一，周思年也转望燕怀瑾那望去一，其中不乏善意的打趣与揶揄。

前两日才知晓的裴瑶笙看着翩翩起舞的妹妹，心中别提有多欣，不时拉着温璟煦夸赞；温璟煦倒显得有几分兴趣，和裴筠认识这么多年，似乎从未听说过她会舞；傅伯珩张大了嘴，目瞪呆地看着裴筠，片刻往人中抹了一把；燕怀泽浑僵，端起的酒杯抬到一半便再无动作。

洛神之姿，堪当惊鸿。

他好喜，喜得不得了。

以他的锐程度，自然不难猜那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
燕怀瑾后知后觉地对上他的目光，准确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
他们还未正式锋，亲的宿敌就能带给自己这么多惊喜。

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，飘飖兮若风之回雪。

裴筠着火红的衣裙，随乐曲舞动。姿态舒雅，行云，一便知私费了不少功夫。

翩若惊鸿，婉若游龙。

的确明显。

想必是郎妾意，甚笃啊。

乌戈尔收回视线，表面装作被方才的舞蹈震撼，实际是在心中暗暗思量。

举手投足间，皆是自信的、富有力量的、妩媚而又迷人的。

但其余韵未消，众人暂时未能缓过神来，唯有坐上的皇后笑睨了一自己的儿。

熟识她的人反应不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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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几人品了另一层意味——裴二小和三皇，说不定已互心意，好事将近了，否则怎会为其准备如此隆重的舞曲。

而燕怀瑾自她殿起便再没能挪动双，比起不绝于耳的丝竹弦乐，他更为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剧烈动的心脏。

不似寻常脂粉绫罗的心掩盖，得清艳，明媚韧而风骨。

夜明珠将她的面容照得一览无余，使其一成为殿上最丽的牡丹。

倘若非要他拿什么去换，便带走他的心吧。

燕怀瑾讪讪地偏开，看似否认，实则心中兵荒。

他脸上并无笑意，眉间蕴藏千百般柔意，那里明亮、炽，毫不掩饰。

有趣，太有趣了。

夜光与夜。

就……这么明显吗？

一舞毕，姑娘们袅袅婷婷地退，连同那个惊艳四座的侯府二小也消失在殿上。

众人不约而同地发低呼——竟是镇安侯府的裴二小！

原来这便是她始终神神秘秘，遮掩着的生辰礼。

……

周思年此番是在笑他毫不矜持，一双眸亮得好似宝石，满心满都承载着对心上人的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