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，应当是整个闱时光都变得更加难以消磨了，特别是午夜以后，窗外总闪着各的火光，透过薄薄的窗纱，恍恍惚惚得像一团团鬼火，又不甚纯粹，沉甸甸地压在眶里，让人连梦都十分疲惫。

养好。”

自她生病起，仁安帝便免了各嫔妃每日的请安，让她安心养。

如此一来，坤宁便冷清了许多。

她微微摇。

坤宁的屋檐，婧姑姑正小心扶着不时咳嗽的皇后散步。

他暗暗叫苦不迭——早知如此，就不贪小便宜了！

“好也罢，不好也罢，总归这里的日，再怎么着都呆腻了。年轻时和她们斗了那么多，至今仍无人能够撼动本的地位，纯妃大概也斗不起了，在这中什么都觉得没意思。”

“是。”

初暑后，天还未完全起来，胃却一日弱似一日。

“依本看，还得看准时机推他一把。”

自己的，终究还是自己最清楚。

“娘娘……”

玉鼎真人平躺在床上，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。

……

池中

说起月亮，燕京的月似乎比姑苏略逊一筹，或许是因燕京的街景太过盛大繁华。放望去，酒肆茶坊，街暗巷，星罗棋布。闹的街上灯火通明，晃得连星星都瞧不见，让月亮也自愧不如。

婧姑姑皱着眉，不赞同：“娘娘总说这样的话，实际并非如此，不过是小病，人人都会得。娘娘无须忧心，照着太医给的方吃药，很快就能见好。”

也许这便是燕京引人向往的缘由吧，不像姑苏和兰陵，人们起灯，却只能照亮前的一小片地。

玉鼎真人午后在烟雨阁，仗着有裴筠买单，往肚里了不少茶，导致回客栈后跑了好几趟茅厕，晚上更是翻来覆去，辗转难眠。

墙掩映之，是一望不到边界的孤独与寂寥。

大齐没有宵禁，那红灯不要钱似的燃，直到街上空无一人时才会灭掉，夸张的时候，直到天明才会逐渐熄灭。

“娘娘先前不还说，三殿有主见，此事尽由着他去吗？”

“本的，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
他们住的这间客栈正好位于繁华的闹市旁，尤其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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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抬手止住她的话，自顾：“本就一个儿，毕生的愿望就是能见得他娶妻生，行登基大典。可这小倒好，整日忙得脚不沾地，一有空便跑到镇安侯府那翻墙，虞儿与我皆懂得他的心思，偏淮临自己踌躇不前，本总有一日会因他而气急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