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人人都要云黛璇不成？

然而直至燕怀瑾松开她的手，缓缓为其斟上一盏茶时，裴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两人方才一直牵着手。他掌间的温度尚存，思路被打断，唯有一双愣愣地望着他。

房烛（）

“刚刚——”

见她已有主意，燕怀瑾便不再过多涉。

柴房的门重重关上。

幸而路上没有碰见人，否则真难解释他们现在的状况。

天知她当时多害怕，救裴瑶笙时手都在颤。若再晚一步，裴瑶笙此生的幸福很有可能毁于一旦，甚至丢了命也说不定。

裴筠接着：“我领着展元赶回院里时，特意选了条小走，可在小上又恰好撞见裴苒边的丫鬟。我问她为何在此，她声称是赵姨娘放心不裴萱，边人又不好走开，裴苒便主动差了人替他们回来看。现在想来，是她在想法提醒我，此番是我欠她人了。”

燕怀瑾沉片刻，一言未发。

裴筠不假思索地摇：“让他知晓此事，裴萱说不准连命都保不住。我已经教训过了，明日会再将她给祖母置，不过和治书吏侍郎家的婚事还是要阻拦，纵然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我也绝不会让侯府受到威胁。”

燕怀瑾将茶盏推到她跟前，受到她连在自己上的视线，疑惑：“怎么？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过来害我阿？是我阿害你落到这个地步的吗？我阿有因嫡庶之别害过你半分吗？没有！”

撂这最后一句，裴筠没再搭理她惶惶的神，拉起燕怀瑾的手走柴房。

燕怀瑾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，一路返回琉璃院。

回到屋中，两人依旧没松开手。裴筠是正在气上，给忘了，燕怀瑾藏了心思，并未主动提醒，而是拍拍她的后脑勺：“要将她给温璟煦吗？”

“方才——”

藏在桌底的手蜷了蜷，她垂目光，睫如翅膀般扑腾了两：“无事。”

门外展昭与银儿几人将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，就算没有亲目睹，也能将今日险些发生的事猜得八九不离十，对裴萱没有好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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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怀瑾晓得她和自己想到一去了，随即抬手：“你先说。”

裴筠闻言，摊开一边掌心，将裴瑶笙给她的纸条递过去：“阿在上面匆匆写了个‘苒’字，字迹不大平整，应当是在房等候时让丫鬟拿纸笔写的……不过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裴苒一定知些什么。”

静默半晌，两人同时开：

“你总要为此事付代价，裴萱，今夜还不算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