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煦绷着张严肃的小脸，郑重其事地握住她的手说：“恭喜你，寻到自己的前世了。”

死了，只有灵魂留于世间，怎么可以改变外形样貌呢？但你可别问我为什么会变，我一时半会也想不来。”

说不定是真的有。

巧笑嫣然的少女面容完成，她自信能有九成相像，只见陆小煦贴得极近，神在她的脸和画像间来回地瞟动，看了半晌，喃喃地叹：“超像的啊——你睛是不是有问题啊！”

九罗于睡梦中被她醒本就不愿，一听这不怀好意的问题，浑的寒都直直地竖起来，飞速摇。

她不气馁，接着问：“没有？你不是吃人的吗？沈临渊就是被你咬死的吧。”

小煦等得都谢了，急急促：“先别这些，你快告诉我呀，究竟像还是不像啊？”

就这么草率认定？即便真的是，着她现在这张合了两张脸的尊容，会是谢袅的前世，还是她的前世？

九罗连比带划又哼哼唧唧一番，大抵因为相多日，她竟真的听懂了些许。

只是她曾赌咒般说过，前世今生，不会再是同一个人。

他倒是专一，一晃数百年，相貌改而钟不改。

倘若真如小煦所言，此事竟是人意料的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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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不能尝试着表达一，我们好歹都是妖兽，指不定我就撞大运听懂你的话了呢。”陆时微扶着额，很是忧郁地提要求。

九罗先是，又犹疑着摇摇。

如今她没有超度江予淮，夺了他的灵力后直接逃之夭夭，反倒得知祝向榆和她极有可能本是一人。

“我说不好，这两张脸我都看了久，不如画给你看看吧。”思索片刻，她摸怀里曾用于画的笔，在虚空中慢慢地画起来。

被谴责的九罗脚尖，不以为意，老神在在地打起瞌睡，大有不愿再多透的意味。

大致说的是沈临熙的确引诱它去咬死沈临渊，但最终尸上遗留的那些目惊心的啮咬痕迹，是沈临熙的。

“沈临熙那狗贼有没有给你喂过凤鸣派后山湖里的尸？你有没有吃过一个貌若天仙的妙龄少女啊？”

“真要说起来，我的都没有从湖底捞上来，那时找了好久都没找到。”沉思间，她忽地目凶光看向打盹的九罗，暴力地戳戳它问：

她闻言大惊，打着寒颤说：“呀，他还吃人？也对，他能炼化你的一颗，想必早已妖化。你这鸟吓人的很，幸好我没这癖好。”

扪心自问，她纵使装得洒脱，对意半不在意，但还是不自禁吃过些祝向榆的飞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