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微，如果不行的话……”他看不易，犹豫着开。

周边的空气缓缓动着冷的风，鸦雀无声。

“她来了！”陆时微话音未落，人影就闪避到树后，朝他摆摆手。

祝向榆被万箭穿心的死状之惨烈，在幻境里她是已经见识过的，再见到仍是忍不住倒一凉气。

“是什么人唤我前来？”鬼魂飘飘，大概是太时间没有说过话，声音哑哑的。

与以往不同的是，也不用陆时微充当中间人传话，江予淮也能听到她的问话。

他匆匆凑上前一步，上细看，大约是没想到她说的大话竟能成真，静默了片刻，只挤两个字来：“向榆？”

鬼魂惊喜：“予淮哥哥，是你吗？”

那魂影摸索着向前一步，双手伸起，像是想要竭力寻找些什么。

她的睛分明看起来是正常的，和陆时微在幻境里无数次见到的目如一辙，是一双极为狡黠灵动的圆。

但她的动作是在告诉他们，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
祝向榆死后成了个瞎？

“是我。”他说话声里带着些许的哽咽，但竟是再没有说一个字。
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你还活着？不对呀”祝向榆疑惑地偏了偏，而后皱眉沉思，显然脑海里亦是一片混杂。

她很快就把不解抛诸脑后，兴冲冲地说：“是你想见我？你不怪我吗？那太好了！嫁给梁郁都是权宜之计，我是不想拖累你，不是变了心意。”

“我知的，我都应该明白的”他捂着心，泪如雨，颤巍巍地问：“你的睛怎么了？”

“我不记得了，呀，我现在是不是很不好看？”她摸着睛，想要背过去。

“不会，向榆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貌。”他温言宽。

她急急地追问：“后来怎么样了？我祝家可有洗脱冤名？”

江予淮浅浅一笑：“都好起来了。”他也跟着问：“向榆，你不怪我吗？如果不是我那么没用，兴许你不会死。”

“从未。”鬼魂的回答万分定，一如既往地表明心意。

躲在树后的陆时微心急如焚，莫名觉得他们两只鬼的对话乍一听很正常，再细究起来，哪哪儿都透着怪异。

古怪的是，江予淮太过冷静，即使他面上泪而落，说的话却是不清不楚的，难和思恋的人互诉衷，只是几句不痛不的容？

那既对不起祝向榆的大义，又无法解释他数百年的画地为牢。

招魂的时限已至，她已经损耗了过多的灵力。

魂影一步一回地消散在天际，江予淮目送她离去，跪坐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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