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镜很奇怪，有非常大的神识护着，不像是那鬼能设的手笔。我都不能看到你在镜中的记忆，你见到谁了？”

最后落在地上的，仍是那张他画成的像。

会有——”

神智归位时，陆时微重新拥有分离许久的躯，她正和山鬼地相拥在一，仿佛永不会分离的侣。

匆匆分别，被打断的话语，她大脑里一片麻，纸人的游魂和记忆重归于她，反反复复地忆起些面红耳赤的桥段。

他有什么资格去渴求一个答案？

“我脑好像有坏了，还记得些幻境里的事，就是祝向榆的故事，我可能是陷在她的里了。太疼了，我去睡了，改日再说！”

离开他多日，历经坎坷，她反倒是怒火甚于思念，忿忿：“你为什么会消失这么久！还好意思说我阻碍你？我差都回不来了！”

“时微，你还记得先前的事吗？我其实……”江予淮穿着喜服，这喜气洋洋的颜落在她里扎得很，不及听他说完，她一跃而起，急急地掩面说：

“不是凡人？那能是什么人？她在里面死得好惨。”她愁眉不展，痛裂。

小明啧啧两声说：“我又不是阎王爷，记不得上过生死簿的人的前世今生。但照你这么说，她应当不是凡人。”

奈何是她主动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半句谴责的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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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同消失的小明！

“天啊，陆时微你都了些什么？为了超度这鬼你付了多少？有碍观瞻啊！你在坏我修行！”

在惊叫声中，她纷纷扬扬地成了碎屑。

为什么会吻他？当然是因为酒醉未醒！

只是他特地空的睛，其上有了漆黑的墨。又是睛，再度现世的一双。

他甚至说不一句挽留的话语。

因为她字字清晰地说，自己只是还陷于前尘往事的黄粱一梦中，代了向榆的角，而不是因为对他有。

画像上的人生得致，他沉醉地抚摸着，而后唱般祷告：“回来吧，时微。”

“我在镜里的份，是他前世喜的人，叫祝向榆，是雍州城几百年前将军的女儿。”她思来想去，都觉得还是能被她附的人最为要。

“你们俩被卷镜里了，我本不去啊，在外面飘零了好久，一直在等你呢。”小明讪讪地回答，又盘问：

扬起的嘴角立刻垂一个弧度，满是失落，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。

陆时微在寒凉的风里奔跑了半晌，才堪堪降温来，刚钻熟悉的屋里，只听见一个嘹亮的声音突兀地炸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