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。

顺着山路向走了几个时辰，陆时微终于重新受到人世温的烟火气。

这镜是她捞老太婆的时候一并捡到的，在莹莹泛光，她以为会是个宝贝。

看样是一面大小中等的镜中的一分，样式古朴，镜面全然在外，难怪会割破手指。

那女是站立着的，看不太清面容，着一袭红衣，好像是在一条小河旁，她凝神细看，女全白的居然在泣血！

这她放心来，又专注地在女脸上细瞧，可惜女的面容上像是有大雾笼罩，什么角度都看不清。陆时微失了兴致，撇撇嘴收拢怀里。

其上白茫茫一片，陆时微半睁着睛看去，什么都看不。正疑惑时，有个夹杂着血红的白东西动了动，她忽然意识到，那是一只凑近的、没有瞳孔的睛。

陆时微率先从到脚收拾了一番自己浪汉般的打扮，换衣服时她注意到谢袅上伤痕不少，心有一个小小的伤，许是死于一剑穿心。

她扁扁嘴，心想我至于这么找死吗，一开始就去挑战个地狱难度的，还不如先去街上溜达几圈碰碰运气。

系统突然兴冲冲地怂恿她：“救你的那鬼，好重的死气。你山后不如去寻他，超度他定是桩大功德啊。”

镜面俶尔间发亮的光，刺得她忍不住闭上睛，不过转瞬，光亮消失了。

老太婆的后半生，完完整整地守护着她。

她卷起衣袖抹了抹镜面，对着左瞧右瞧，铜镜照的人影极为模糊，只能看清自己苍白的面和亮晶晶的睛。

“小明啊，这镜有什么用？”系统刚才把功德还了回来，陆时微的问话声趾气昂起来。

临别时婆婆引着她找到了自己腰间的荷包，她的那个丢在了阵法里，婆婆平日自己省的都在这个荷包里。

“是啊，你自称神明，真要用你时你就跑了。就叫小明吧，显得谦虚些。这镜你认不认识啊？”她语带嘲讽，追问。

陆时微大惊失，手抖得差把镜摔落在地，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，这本不是什么泣血，分明是她刚刚镜面的时候无意开的血迹。

陆时微简单“嗯”了一声，又陷沉默。

“你若有足够功德，便能与我些换。小明听起来太普通了！”系统哼哼唧唧地反对着，又说：“这镜看着带死气。你先留着，兴许有用。”

她此时奇的镇定，吞了吞，目不转睛地又等了片刻，铜镜中突兀地现一个女的影。

静默了一瞬，系统颤抖的声音响起：“你是在喊我吗？”

雾气悄然散去了些，又只女的一双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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