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光，将他致到不真实的面容，映得发青而诡异。

“刚刚有天过境，你们哪个认得？”

塔中群，探探脑，畏畏缩缩，谁都不敢站来。

这个姓方的，是个比王还要喜怒无常，还要说话不算数的。

哪个若是落他中，都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

但是，今天的方寂雪，态度看上去似乎十分平和。

他一面向镇塔走去，一面慢悠悠将鞭一节一节折在手中。

鞋和袍沾染了塔中的污秽，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膈应和避讳。

他仿佛是回了家一样，脚步肆意傲慢，完全无需再伪装。

“本座数到三，你们中的哪个，能站来，将知的都说来，本座就许它，这镇塔中的王……”

他说着，手轻轻一放，鞭丢在地上。

“而且这个，也是它的。三，二……”

群大惊，一阵小声儿激烈议论。

这是不是真的？

姓方的转了？

那鞭，简直是它们千年来的噩梦，现在，他居然说不要就不要了？

“我来说！”一只形大，修为日久年的大站了来，“但是，你要说话算数。”

方寂雪如踢垃圾一般，用鞋尖将青鞭踢开数丈，“说得好了，这个你拿去便是。”

“好。”大谨慎盯着他，“域七十二王，分为九，其中天八王，位居天之位，修为最，地位最。我等在塔中，对外界无法准确知，但也确定，方才那位，修为不会低于前三。”

“前三……”

方寂雪背着手，原地缓缓踱步，眉间轻蹙，“天前三者，分别为穹灵、青冥，九曜……”

此三尊王，有谁有那个本事，可以常年隐于北玄，而不被他察觉呢？

都不是。

他们都不是温疏白。

“除此三人之外呢？”方寂雪问。

大想了想，神中透一丝悲愤，“除此之外，除了尊君拂衣，便再无旁人了……”

提起这三个字，围观的群立刻小声儿议论纷纷。

“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提到这个名字了呢。”

“可是，他不是一千年前，就飞升失败，灰飞烟灭了嘛？”

“难，外面传说的，他总有一天会回来，是真的？”

“他若是回来了，将这群北玄的狗杀个光，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自由了？”

一时之间，塔泛起一小小的动。

方寂雪有被打扰思虑，两手背在后，转之际，衣袍轻动，脚一踏。

轰——！

整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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