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安南婵，化回自己本来的模样。

“你还知什么？”

“快说你打算怎么救我？”安南婵死死住最后一张底牌。

“你认罪啊，只要你认罪，我可以让东陵风沁放你一。”

安南婵没有立刻答应，脑里在激烈斗争。

若是认罪，她这一辈就完了。

“你以为你不认，这辈还会好吗？”楚微凉早就猜透她的心思。

“楚微凉，是你毁了我！”

“我能毁你，也能救你，我数到三，你自己选。一。”

“二。”

“三。”

安南婵不说话。

楚微凉转就走。

“慢着！我答应你。”

楚微凉满意停脚步，背对着她，“好，你说，还有什么事，是我不知的，看看最后一张牌，值不值得我为你劳。”

安南婵了脖，定决心，如与鬼易。

“你……你从北芒山回来后，记忆，被人洗了。”

“谁？”楚微凉眸里一阵剧烈晃动，慢慢转过来，努力不让安南婵看到她震惊的表。

“你说呢？洗掉记忆这事，若非你心甘愿接受，如何会不留丝毫痕迹？”安南婵又在幸灾乐祸。

楚微凉立刻懂了。

“是方寂雪……，所以，北芒山上，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如果我真的脏了，用血能洗净吗？

安南婵冷笑，反正命已至此，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她的机会。

“我知的和所有人一样，就是你这笨第一次战，统兵九万，以为可以一举收复北芒山，将域之门向北推三千里，却不料第一战就全军覆没。”

“所有人都死无全尸，唯独你一个人全须全尾，毫发无损，风满面地回来了。”

“你一个万载难求的炉鼎，陷域三日，却能全而退，可千万不要说什么别人污你清白，女人的清白，是可以查验的。”

“否则，方寂雪为什么要洗掉你的记忆？你为什么会那么听话，任由他洗掉那三天的记忆？”

“定是你遭受了什么不堪之事，自己都无法承受，无法面对。”

“楚微凉，你知别人背后叫你什么吗？万人骑！域万人骑！哈哈哈哈！你觉得，方寂雪他受得了吗？”

“我听说，你临死前，肚里已经珠胎暗结，怀了不知谁的野，这才是他最最无法接受的事实！不杀你清理门，难帮你养大肚里的吗？”

“你错就错在没有继续苟活在域，给你的那些夫们炉鼎！”

“你为什么还要回来？如果你不回来，我们所有人都相安无事，心想事成！我恨你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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