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天阙的信里，响起他的声音：

这话，所有人都听得刺耳。

他只是与她说一样事实，而非替温眠担心。

温疏白没再阻拦。

唯有阿凉。

“阿凉。”

方寂雪收了东风兽，飞掠到她近前，抬手，从她耳畔掠过，带一发丝。

楚微凉停住脚步，负气一声叹，飞跃上东风兽，反坐在方寂雪背后，与他背对背，倒骑。

当时她伤得是，却像坏了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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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，楚微凉在清剿族的任务中受伤，方寂雪亲自去接她回家，破例与她共乘。

而楚微凉虽然也没有命元，但她现在的是桃木傀儡，对息也没什么觉。

“上来。”他衣袂未落，已经向她伸手。

方寂雪虽然没有了命元，但好在人族没了命元依然不妨碍修炼，加之他本就已经修为无上封九阶封，这程度的息，本无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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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师父，不用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坐直，生怕过去，靠到他上，血污会脏了他的衣衫。

“累了就睡一会儿。”他能给她的温柔，也仅止于此。

【如何？】是温疏白的声音，他很少声音这么沉冷，这么肃杀。

方寂雪袖中默默过了一颗碧玉珠，不言，转与她并行。

直到远远可以看到兵的岗哨，楚微凉来。

“不必了。”楚微凉冷漠前行。

寥寥几个字，再无话。

【快到了。】楚微凉了手中的十方劫。

方寂雪与楚微凉离开营地后，招了东风兽，翻而上。

【拿到解药就走，不要别人，我接你。】

……

”

【徒儿，为师在这里。】

【知了。】

梵天阙的信里。

“温眠不能等，我们没有很多时间。”方寂雪的声音极淡，极清冷。

方寂雪：……

他的东风兽上，没有骑乘过旁人。

坐在他前，整整一路都张地像个呆，回答问话也颠三倒四，词不达意。

……

两人一路无话，各自想着心事静默走北芒山的影中。

东风兽所经之，偶尔有偷袭的邪和雾中滋生的怪，也无需楚微凉手，方寂雪抬手，轻松便随手将对方打得烟消云散。

【嗯。】

这里息凝成的雾气，比上次来，已经了许多。

他沉默抱起温眠，转回营帐，与那两人背而行。

“剩的路，我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