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初将他收了，不过是贪图笨鱼那儿一样的硕大尾养，比旁的鱼都而已。

一男弟装束，练的玄衣，扎的腰带，宽大飒然的红裳，坠了象征梵天阙弟份的玉牌。

池千秋，会是那条笨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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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师在那条鱼上，察觉到与你相似的气息，是以，昨晚才没有将他一剑灭绝。你仔细想想，当年的九只小妖中，可曾有条鱼什么的？”

她直起腰，“师尊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养的小妖……，他们可能已经大了……”

楚微凉随温疏白来时，手里端着只致果盘，盛了数样时新果和心。

额……

“去执法堂。”

他能那么大个儿，满妖气息混杂，还满脑大病？

不可能吧……

方寂雪终究还是没忍住，将这一幕收在了余光里。

楚微凉趟着，笨笨咔咔从里来，赤着脚跑屋里去换衣裳。

方寂雪于中央正襟危坐，执法堂一众开立两列。

“……”楚微凉眨眨。

“哦，看千机宗闹啊？等等我。”

好像对哦。

“去换衣裳，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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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尊还不知你？

温疏白此刻若上没有绡纱，必定瞪死她。

温疏白的循循善诱，到为止，拂袖转之际，寝衣垂顺如。

九妖之中，的确有条鱼。

她换了装束，没了脑瓜的那两只发包包，而是与梵天阙其他男弟一般，梳了发辫，系了阶弟才用的赤红发带，不经意地与鸦青的发缠绕垂过肩。

……

不过那小东西，虽然没用，脾气却还不不小，终日离不开，就在小缸中，对着外面吐泡，骂骂咧咧。

“师尊，去哪儿啊？”

而那条幽蓝的小斗鱼，小到不及她的半个小拇指，rua都rua不上手，战斗力更是几乎为零。

楚微凉将那只果盘恭敬安置在温疏白手边小几上，之后，便两手背在纤细腰际，静默侍立在侧，十二分的训练有素，分寸井然。

温疏白则两条叠着，修手指随便从盘里挑了挑，摘了颗送嘴里，咯嘣一声咬碎，悠闲等着看千机宗的闹。

装傻藏锋，给谁看？

执法堂，四禁森罗。

这么一说，她好像想起来了。

当初，她邪已断，只能驱使些修为微末的小妖，于是便寻些稀罕的品，收藏着把玩。

本尊连你上有几都知！

楚微凉手里的剑终于彻底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