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们的默契，是成全，不是牺牲。

顾若澜抬手回抱住她，这次没有亲吻，但心的距离依旧很近。

在厨房待了很久，直到孟秋染的瞌睡再也忍不住，呵欠连连。

顾若澜着她又喝了，然后半推半哄让她回去睡觉。

孟秋染依依不舍，想和顾若澜继续待着，又想说很多话。但确实已经困得睁不开，甚至开始泪，而且顾若澜也该睡觉了。

到了客卧门，孟秋染一手搭在把手上，顺手整理了几顾若澜的发：晚安，女朋友。

顾若澜随她拨发，里却一直带着浅浅笑意。

孟秋染开门，发现顾若澜没有要走的打算。

她看着有凌的床，又回看看边的女朋友，一时间想的有多。

这好像太快了，但好像也不是不对的事。

你孟秋染也不知该说来还是你回去。

顾若澜像是没看到她里的纠结，推推她肩膀：快去，再耽搁天就亮了。

孟秋染的心又加速了，她怎么都没想到顾若澜竟然除了咚，还想着床咚？

她慢吞吞坐到床上，把被扯好，但没有立即把位置空来。

顾若澜依旧站着，好像也没有要上来的打算。

躺好。

孟秋染咽了，缓缓躺。

不等她动手，顾若澜突然弯腰，从她手里把被角给拿走了。

然后，很温柔仔细地帮她把被盖好。

孟秋染从这个角度看到最多的，是顾若澜的。

脸小真是好，怎么看都致完。

她忍不住咧嘴笑，一脸沉醉。

顾若澜嗔她：还不睡？

孟秋染眨眨：那你呢？

我要先享受一女朋友的权利。她很是期待的样。

孟秋染的心咯噔了一，艰难笑着：今天太晚了，我有累

第一次，无论如何不能给人家留太差的印象，不然以后怎么办？

而且，她只知大概，细节是什么都没研究过。

顾若澜怔了，再也忍不住，没法装看不懂了。

她抿忍笑，坐到床沿，单手撑在孟秋染耳边。

你知什么是女朋友的权利吗？

顾若澜压在她旁边的手突然一松，然后缓缓落在她脸上。

一，又一，轻轻戳着。

我早就想名正言顺这样了。

孟秋染愣住，竟然是这个。

等她回过神后，隐约觉得这有熟悉，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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