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澜其实就坐在她对面，听筒稍微拿开就能听个大概。

但她一直低着，专心吃早餐。慢条斯理，细嚼慢咽，非常优雅。

孟秋染却因为顾若澜今天总是不看她而心烦，但又不好对顾若澜发作。邢瞿这会儿自己撞上来，她是半应酬的心都没有。

邢瞿尴尬低笑两声：我就是好奇，你是不是在跟未来嫂培养。

未来嫂四个字，顾若澜明显是听到了，因为孟秋染看到她拿杯的动作僵了一。

不等顾若澜表态，孟秋染自己就冒火了。

这四个字对她来说，真是太刺耳了！

她这回不是不耐烦了，而是很的生气：这四个字你以后不要再说，要是让我知了，你等着瞧。

这已经不是警告了，而是通牒。

顾若澜放杯的手又顿住，但嘴角明显弯了一。

邢瞿平时也常在孟秋染那里碰钉，但都不像这次那么声厉苒，哪怕没看到脸他都能想象孟秋染此时的表。

他讪笑：我就随便问问，你别激动。我只是觉得你们之前也没什么集，怎么突然就

行了，别再说这个话题。孟秋染的烦躁更甚，顺带瞟了对面的顾若澜，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。

邢瞿只好立即打住，着垂死挣扎：那你们今天什么时候回去？

也和你无关，你就当没遇到过我就行。孟秋染准备挂电话了，突然又叫他，你别多嘴跟我哥说什么，知吗？

又是一句意味重的话，顾若澜觉得她大概是有起床气。

手机被她反扣在桌面，即便垫了桌布也还是发一阵闷响。

这时顾若澜终于抬，正式看她了。

孟秋染的脸微微侧着，像在看窗外但又好像是在看她。她有生气，所以腮帮鼓鼓的。不知是气足还是因为绪起伏，现在她的脸也和昨晚差不多红。

顾若澜一就想起了昨晚自己失控的坏事，心虚和另一无法描述的绪顿时缠汹涌，让她到空气稀薄。

她等了一阵，见孟秋染还是气鼓鼓的，只好先开了。

你不怕他记恨，转就去和你哥说了？

哼，他敢！

顾若澜被她置气又笃信的样逗笑，这两绪在她上并存竟然不违和。

先好好吃早餐，别为这事生气了。顾若澜夹了个小面包放在她面前，语气里带着哄。

尾音还不自觉地扬了上去，不是，而是勾。

像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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