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岑会心一笑，“不曾有人阻拦。”

若是换作寻常时候，贤太妃也不可能会觉得晏谙已经到了忌惮晏曦、忌惮侯府的地步，只不过有何馥的例在先，得贤太妃不得不多想。要说晏谙也着实委屈，他敢对天发誓，今日来告知贤太妃如何置何馥，当真没有半威胁的意思。

“嗯，有光。”晏谙不装了，收敛了神满意地。

“晏曦这孩也是稀罕，正巧就抓住了那块玉玺，不过话说回来，”晏谙的表有些困惑，“朕看起来当真就那么容不人吗？”

“臣就是……随便问问，可没这个意思。”故岑辩解完，躲着晏谙探究的目光起笔，低在面前的宣纸上随手画着，还盖弥彰地，“都察院好得很，皇上要臣离开，臣还不乐意呢。”

故岑忍俊不禁，“只是要将太妃娘娘吓坏了。”

晏谙眯起睛，一副凶的模样近，只是眸中仍着未散的笑意。

“那是怎么回事，”晏谙思索片刻，末了恍然大悟，扬了扬眉，“哦，难不成是待在禁军，能离朕近一？”

“皇上……”故岑故意拖起音，就是不将后半句说来。

晏谙于是觑着他：“也不是随便哪个佞凑到朕的面前说好话，朕都会听的。”

“还是很面善的。”故岑笑呵呵地合他。

故岑叹一声，“臣觉得臣很有佞的潜质。”

“朕怎么？”

门窗都合着，冷风不来，殿很和。从前晚膳后若无事，两人都会去散步消消，最近天气渐冷，怕了夜容易受寒，这才呆在里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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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廉宇被调离都察院，故岑已经许久没和他碰过面了。他原本以为被调去禁军皇侍卫的应该是自己，在皇值当差，还同从前他在衡王府当侍卫一样，负责晏谙的安全，也免去了像如今这般每日禁的麻烦。

这般问起时，晏谙纳闷：“皇大都任你，有朕在，你每日禁，谁敢拦你？”

对于魏兴是否仍与孔令行暗中勾结这件事，他就从未否定过。

“若不是你，即便夸上天，朕都不多看一。”

说实在的，晏谨那个遗腹，若非太后和孔令行以此局，再加上何馥自己想要活命的意愿，晏谙压就没想跟一个胎儿过不去，别说这孩是不是天资聪颖，能让孔令行以此为凭借构成威胁，原本没有这个孩，晏谙也是一样要遏制丞相和世家。

一旁的树上扯一片叶丢湖中，泛起小小的一圈涟漪，当真有一尾锦鲤以为这从天而降之是饵料，傻乎乎地凑上去啄。

晏谙轻笑一声，“则正中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