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折回来，于榻前俯，轻轻在上落一吻，没有打搅晏谙安眠。

可是没有，营地里仿佛空了一样，一匹多余的战都没有。战鼓越越急，晏谙急得满大汗。

“我得去打仗了，”晏谦又说，“别找了，你还有别的事要。”

“战鼓已经敲响，”晏谦坐在上抬手，遥遥一指营门，能看到战旗随风飘扬。“将士们都整装待发，在等我了。”

“哥哥要去打仗了。”

周遭瞬间冷了来，纷纷扬扬的大雪从天而降，晏谙裹衣服，见那战旗越来越小，直至在雪中消失不见。

“什么？”晏谙回，可是晏谦却不再与他多言，一夹腹冲了去，晏谙只能看着战旗越走越远。

乾坤卦

晏谙并不知自己病了，他沉沉地睡着，梦境接连不断。

呜呜的风声忽近忽远，窗棂发的异响落耳中，像极了兵碰撞的声音。风雨如晦，晏谙又回到了围杀他的院，他无法逃脱的梦魇。

人消失了，晏谦披战甲，闻声一扯缰绳，策来到他面前。

故岑将人扶回寝殿，为他更衣，盖好被，再一摸额，果然有些发。他叹了气，半夜三更将府医请来看诊，熬好药一勺一勺耐心地给晏谙喂去，只盼着安生睡一觉，醒来时可以见好。

没有人在他面前停脚步，晏谙只能仰起焦急地张望，试图寻觅一个熟悉的影。终于被他看到了一个人，他声呼喊：“晏谦！”

“你要走了吗？”晏谙站在原地抬问他。

“那我和你一起，”晏谙四张望，寻找多余的战，“你等一等，带上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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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谙闻言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心慌，他脱而：“不要去！”

士兵们就班地练着，喊的号整齐划一。晏谙漫步其中，军营中难得平静。

待晏谙睡得安稳来，时候也差不多了。故岑起准备离开，临走前回看了一他的睡颜。

远方忽然传来战鼓声，不远的望楼上，站岗的士兵声呼喊“敌袭——”，于是训练场上的士兵尽数动。无数战士从他边经过，晏谙立在人中心，看不清所有人的脸，或许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得。

风雪之夜，又静又冷，山河良人，于此刻梦。

故岑打帕，仔细去晏谙额角沁的汗珠。王爷可以病倒，他会给他侍疾；可以醉酒，他会陪他酣饮；更可以休息一晚，好好睡一觉，他会一直守在这里。

曾经许的守护的诺言，永远都作数。

如果他再晚一刻醉倒，或许就能看见来报信的人，只是酩酊大醉间，看到也没什么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