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沉闷的拳响落在上，故岑毫无防备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，还没缓过来后便传来一阵劲风，他侧避过，同时接另一个人打过来的拳，抬脚横扫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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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得有远，晏谙皱眉眯了眯睛，觉得这人的招式有几分熟。

然而他没想到这人站稳之后的第一件事，便是看准时机一拳砸在自己。

恰巧这日晏谙手的事务结束的早，便想着过来校场看看，等他们训练结束了正好和故岑一回府。

他很珍视这个机会，不会让王爷失望的。

对战的这个故岑不熟悉，事实上他在军营里呆了这么久没怎么跟旁人说过话，除了廉宇几乎没有认识的人。但大家都是兄弟，训练也不是真的迎敌，不至于死手。两人你来我往地对练了一会儿，故岑只当对方就是这么个凌厉的打法，便也没放在心上，甚至在对方以这个姿势摔在地上很容易受伤的时候，伸手拽了一把。

有十多个人往这边围了过来，一旁巡视的总旗却仿佛没看到一样。

最无法直面的记忆如般涌来，晏谙只觉得仿佛被人用力住了心脏，整个人都要发疯。他想喊，却仿佛被困在了噩梦里，发不声音，也没办法挣扎。

故岑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麻烦，也用不着找廉宇帮忙，真要这么了才像是“关系”似的，不料没过多久，麻烦就来了。

没有惊动任何人，晏谙隔着距离远远望着。

那人被踹翻在地，趁机在手里攥了一把沙，在几个人扑上来时扬起黄沙迷了他们的睛，这才得以息之机。尘土落时，晏谙看清了那人的形和面容，一瞬间如坠冰窟。

今日与往常整齐划一的训练不同，场上有些混，一时半刻还真没找着故岑的影。场上正在酣战，晏谙也不急，就在边上慢悠悠的转，直到他发现了整个训练场唯一一不和谐的地方——一个人被一群人围在一小片角落里，因为时间的车战而力不支，明显不敌。

我队里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说来也巧，虽然都一起训练，但他手底领的多是都察院原本的人，而故岑被分到的那一队，恰恰是从前的敕令军。

近战搏是军队训练的一大重要课题，练了一月有余，今日是检阅成效的时候。训练场上两两一组依次排开，随着一声令，两人之间的较量便开始了。

“倒也不用如此生疏。”廉宇笑了笑，“遇上什么事不用撑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
“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
停、快停……

这是默许。故岑咬了咬牙，受到了敕令军迟来的、或者说是一直存在的恶意。

故岑，本来也没想让他帮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