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松开了手，痛不生，“我已经失去了你妹妹，若是你再回不来，你让我怎么办……”

前世变故浮现在前，晏谙沉默良久，在车停在怀王府门时才开：“不是打不赢，而是不能去。”

“皇嫂好，皇兄在不在府上？”

“你外祖父原本不只我一个女儿，你知你那两个舅舅是怎么没的吗！哪怕没有这些谋算计，那个地方，也能叫你尸骨无存！”

“王爷怎么这么急着见怀王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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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晏棠当初一样，本就不该分析什么利弊，而是本不能。

晏谦一字一句地，“父皇不喜兵刃，一定会将他们驱逐境之后令收兵。但是将在外，军令有所不受……”

“漠北，不知餍足，欺人太甚，犯我国土，辱我百姓。儿臣此行，不仅有肩上的重任，还有私心。”

“若能获胜，”晏谦抬，“我想带妹妹回家。”

贤妃悲痛绝，“孩，这不怪你，是母妃的错……”

晏谦又是心痛又是愧疚，他闭上了睛，却猛地被贤妃抓住肩膀，迫他抬起来看自己。

难启言

那日之后，晏谙几次三番想找机会约晏谦来谈谈，可每一次找人，都被告知晏谦不在府中，而是去见了端平侯。到最后，晏谙实在是找不见人，脆叫故岑备了车，径直往怀王府去了。

晏谦缓缓上前，跪在了贤妃膝边。

晏谦红了睛。他忍着眸中的酸涩，“母妃，你让儿明哲保，远离朝堂上的腌臜污秽，儿这些年安分守己，未有一刻敢忘。可是你看，结果是什么呢？这一年来，我总是在想，若是当初态度能再一些，若是我能再有用一些，或许棠儿就不用受这些苦……”

“不准去。”贤妃尖锐地叫着，“不准去！”

贤妃原本放空发愣的睛聚起焦，她扭看向晏谦，怀疑自己是听错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战争之事拖不得，虽然父皇还在犹豫，但相信很快便会决定，等到圣旨了再说就晚了。”

贤妃心一，险些惊掉了手里的帕，“谦儿，你想什么？”

“王爷也觉得怀王殿打不赢这场仗？”故岑不知晏谙的顾虑，还以为他和所有人一样都不看好晏谦。

晏谙匆匆忙忙地车叫人通报，没想到来迎接自己的居然是怀王妃。

怀王妃是个很温婉的女，她皱了皱眉，抱歉地：“他在，只是在书房里忙事，吩咐了不见客。”

她是门贵女，打小骨里就有大家闺秀的矜持，这辈唯一能让她失态的只有这一双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