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去，鬼都不信。

他在心中暗叹，还是个笨手笨脚的贼人。

直到周遭没了半声响，故岑才怔怔地睁开，盯着床帐足足发了十几秒的愣，这才拎着被角缓缓坐起来，第一反应便是望向窗的方向，整个人都是蒙的。

脑补猫儿似的一个小可怜委屈地缩在床上哭到睡着，晏谙的心狠狠揪了一，看故岑的神变了，连语气都轻柔了起来，“谁……欺负你了？”

故岑缓缓伸手及自己的，可那明明那么真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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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个人，早就不见了晏谙的踪影，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，是他一个人的痴心妄想，睁开睛一切就化为了泡影。

他倒是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，故岑却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
故岑当真是一宿都没有合，翌日清早起时睛又红又，他决心还是去搞个明白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人已经站在了床边，故岑在心里暗暗计算自己一击致命的胜算，却在睁暴起之前到一熟悉的气息轻轻扫在自己面颊上，微微发，一秒间便传来细腻。

“好哇。”晏谙没心没肺的，跟个没事人一样，在回答的间隙终于想起来抬看他一，这一看直接愣了一，“你没睡好吗？”

故岑垂帘不想看他，“王爷多虑了。”他真想扭就走，可事还没清楚，故岑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
故岑张了起来，难此人不为财，是来杀自己的吗？

那业务不熟的笨贼人在原地僵了片刻，见榻上的人没动静应该，还在熟睡中，这才稍稍放心，轻手轻脚地往床榻的方向靠近。

故岑呼一滞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
盯着他红的睛，晏谙百思不得其解，总不能是……哭了？自己昨晚去时屋里黑乎乎的一片，也没留意圈儿是否红着，难不成是睡前哭过，甚至本就是哭着睡的？

等屋里的两人有动作，窗棂便“啪嗒一声”自己扣上了，吓得那贼人屏息凝神不敢动，故岑也错失了最好的动手时机。

不应该啊，他昨晚去房中看时故岑睡得正熟，自己也没有醒他啊？

故岑牵的扯了扯嘴角，“属睡得也好。”

“敢问王爷昨晚何时归府的？”

晏谙浅尝辄止，又替他掖好被角，这才起又翻窗去。

端茶去晏谙房中时，他悄悄打量了晏谙多次，可对方在研究手上的账本，压没留意他。

这这这这这……这人亲了自己？！

犹豫几番，故岑还是开问：“王爷昨晚……睡得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