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天之治，成天之才。为人臣者，解其君之困顿；为人君者，知臣而善用！”

说罢，他摊开右手：“拿朱笔来。”

瑞昌帝却摇了摇，避开了魏兴呈上来的茶，“有些话，朕不说来，憋在心底属实不是滋味。”

“哦？安怀元，可是衡王之前保的那个举？”

小太监应声去回话，魏兴也退到一边，不一会儿贤妃便掀帘来，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
魏兴便将一只蘸好了墨的朱笔呈到瑞昌帝手上。帝王向前倾，他的手不如年轻时那般稳了，字也不似从前那般遒劲有力，可一笔一划，落在答卷上的，仍是天家威仪。

“是啊，朕总要在闭之前留给谨儿一个安稳太平的朝堂，方能走得心安啊！”

瑞昌帝放声大笑，“好哇，好！这一切都是天意！”

瑞昌帝笑着摇摇，“朕之前犹豫了，这条路太凶险，不该他担着这么多孤一人走去，可你看，那卷上不是写着吗？”

“皇上说吧，才听着呢。”魏兴低着看不清神。居于位者，孤家寡人，心中愁苦无人可以纾解，有些己话到来竟只能与他诉说。

“让她来。”

“说到底……”再开，瑞昌帝的嗓音沙哑了去，“都是朕亲手养来的祸患。”

“是！”魏兴麻利地拆开糊名，见了那卷上的名字，“呦”了一声，旋即将试卷展在瑞昌帝面前，“这个人，皇上或许能有几分印象。”

“回皇上，正是呢！”

“皇上别说了，”魏兴满心疼担忧，一手轻轻为他顺着后背，一手端起茶，“再喝两，一。”

“所以皇上要用衡王，为太殿扫平障碍。”却从未考虑过更换太人选。

“起来罢，你倒是稀客，怎么想着这个时辰过来了？”

一个小太监忽然掀帘来禀报：“皇上，贤妃娘娘求见。”

“撕去弥封，”瑞昌帝搁朱笔，“让朕看看这新科状元的名字。”

“皇上千秋万岁，”魏兴挤一丝笑，“现在说这些，太早了些。”

“朕从前，从未想过将皇位传给太以外的人，朕不想叫朕的儿，像朕当初一般，那么艰难。只是，丞相的野心，”瑞昌帝了，“野心一日、一日赛一日的膨胀，朕累了，可太又那般弱，被皇后惯的不成样，来日登基群狼环伺，必定任由丞相摆布。”

瑞昌帝抬手，示意他不必说这些。顿了顿，又：“可他太年轻了，孤一人对抗文武百官，朕也不知他行不行，他就跑到朕的面前来，拼命证明给朕看——他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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