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修尧羞愧难当。

且不论就凭晏谙现在手里能掌控的权力能不能成他想要的效果，一旦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，用不着孔令行手，他都会被搅各方势力的漩涡，本无力自保。

“大冷天，这么大火气。”孔令行撇着茶沫一直没说话，只是听着他发牢，至此才轻飘飘地：“你也觉得为父看了他？”

孔修尧一时语，没敢接话。

“衡王最近的行径，孩儿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孔修尧向父亲抱怨着，“之前以为他要将矛对准御史台，可时至今日，御史台除了因监察不力而被训斥了两句，旁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自始至终，衡王本只敢在低品阶小官之中打转，就他闹来的那儿动静，连个都不见，满朝上压就没人在意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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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辅佐的一任君王，待到新君继任、朝中大定，为父便该老了。彼时，为父的位置会由你来接手，我想你知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我允许太自大，允许他轻敌，因为他有储君的份，背后有屹立不倒的势力。可你不行，我要你成为这个势力。”

“我把你送到如今的位置，”孔令行睨了儿一，“不是要如太那般捧着的。”

跟着的几个末小官被查贪墨，原本是可大可小的事，却有数十人被牵扯其中。

瑞昌帝将都察院放权给晏谙，这背后的意谁都都明白，可他为何只这么动静？

平了平心堵着的那气，孔修尧接着说，“我听您的吩咐，一直留意着他动的人，里里外外什么门上的都有，毫无规律可言。而且因为品级不，本就不是在什么重要的位置，就算空来也影响不了什么。他莫不是……没胆量和父亲您唱反调吧？”

“衡王才是真正看得分明。”孔令行没喝那茶，放茶盏不不慢地。

“千里治，声名大噪；寒门陈冤，力挽狂澜。你这样的人会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？贸然与我或者整个御史台对着，那叫莽夫！”

位上拖了去。

官场之波诡云谲，从地方乃至中央，各方势力盘错节，往往牵一发而动全。如今尚能在朝中屹立的官员，背后往往都有属于自己的“庇护伞”，本不会轻易倒台，而越是位权重者，越不是晏谙这毫无基之人能轻易动得了的。

理来说，大启从上到本没几个官员经得起彻查，只要晏谙想，能把绝大多数官员从现在的位置上拖来。可事实上，却并没有多少人将晏谙和都察院放在里。

孔令行觉得有必要给儿敲一敲警钟了，大概是朝中这些年太安逸，才让小辈松懈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