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故岑侧颜，额间沁一层薄汗，沾粘着几缕碎发，睫羽又密又，鼻梁，嘴微抿，面颊微微泛着红。

“王爷累了一天，属让人给王爷准备晚饭吧。”

故岑转刚要走，便被晏谙叫住了：“诶，那个……温凉一，别太。”

晏谙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“吃饭先不急，不是很饿，陪他们训了一天，了一汗不说，满满脸都是尘土，先沐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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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岑一气，晏谙终于将手从他绷直的上移开，脚挪了两步，顺势抱着胳膊倚在一块假山上。

雨夜初见时，晏谙便知他样貌挑，此刻没了腾腾杀气，这副略带羞涩的模样能将他的魂勾了去。

都察院的文职都是些欺怕的，知晏谙不好惹，便没人去碰这枚钉风，毕竟在这个没有总都的都察院，司隶校尉就是品阶最的那个，瑞昌帝把晏谙调在这个位置上明摆了就是要晏谙接手整个都察院。

今日的训练容是箭，晏谙时到训练场，士兵们迅速集合，不像刚开始那样懒懒散散，瞧着顺多了。

不止气息，他心神也了。

晏谙结动，低声说：“你气息了。”

他这是怎么了？

故岑应，脚步匆忙，晏谙总觉得他逃似的。

“那属去给王爷放。”

这些日晏谙几乎住在了校场，他的到来和接使训练度陡然加大，练的类也多了起来，过惯了从前那清闲日的自然受不住，晏谙也不惯着，通通踢去。

目送故岑离开，晏谙用尖了腮帮，方才贴得有些近而已，他居然起了反应，此刻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，直想一个猛扎去降降那燥意。

太近了……故岑呼一窒，好不容易维持的气息全了。那一击明明可以侧躲开的，为什么偏要接来，还这样接，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了。

逐场

队伍里的大多都是些弱冠之年的年轻人，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，除了这些不思取的，总有人追求上，想闯一番事业。找机会在晏谙跟前脸的有，默不作声暗自努力的也有，晏谙都看在里，挑了几个有能力的来升作小旗，除了俸禄跟着涨，晏谙还掏腰包补上一份赏赐。御讲究一个赏罚分明，晏谙知此理，从不吝啬什么。

晏谙却没急着放开，松开手之后顺势将胳膊搭在故岑肩，放松从后面靠在故岑上，“手底那些个歪瓜裂枣，能有你一半我都不至于累成这样。”

故岑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