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勿归：“他就是我。”

沈勿归没接着问，只是。

沈勿归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于从来没有觉得这个世界那么难以理解。

“我在里面见到了另一个着白面的男人。”于缓缓说，“沈复青喊他师父。”

沈复青就是他。

于被他个的神刺得一僵。

沈勿归一怔，松了松手，轻拍他的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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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见他来了，温声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
这时绛拍了拍他的手。

连忙赶过去，发现他哥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。

“再等等吧。”绛说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哥！哥，你没事吧。”

于在后赶来。

“抱歉，好些了吗？”

常恩泽既然也是活了千年的人，那么他会和风以及沈复青一样的特征，都是带着白面，人群之中应该很容易找。

于脑空白，随后想到在沈勿归离开去后院，他独自跟随青临他们俩去屋里时，也见到了一名脸上带着面的男人。

淡然接受

“风。”

怀里的人变得越来越淡，沈勿归知自己抓不住，只是在能够碰到的极限当中，能够挽留绛最后的温存。

沈勿归转过来，只是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于。

没多会，周边的声音回归，远模糊的烟火气息越来越重，直到沈勿归觉到自己在迷境当中。

于应该早有准备，但在之前都是沈勿归的猜测，这次沈勿归的语气明显是笃定的，比之前的猜疑更有把握。

沈勿归说：“风，就是我上次在院里碰见的修灯的男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留最后一句话，他推开依偎在脖颈上的沈勿归，摸了摸他的脸，踮起脚亲了一。

他的眸很黑，在无尽的黑夜里，仿佛要吞噬一切东西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能遇到常恩泽？”

于：“绛告诉你的？”

还记得第一次沈勿归问于，他相不相信前世。他当时听到一脸不可置信，他哥怎么问他那么虚无缥缈毫无据的东西。

于听到沈勿归喊老的名字，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“是。”

“不过气。”

联想到现在的沈勿归，风依旧是他的师父，那么沈复青和他哥有什么关系。

于赶来的时候没能看到绛，他只是在刚来发觉院外的空气停止，而面前的沈勿归不见踪影，瞬间着急起来，没等多久，沈勿归的影又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