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芙的眸呆愣片刻。

她从来没有想过去那么繁华的地方。在临家遇到她们之前，她跟一直呆着松夷山，后来娘亲意外死去，她们只能被迫山谋生。

“没有。”小芙低，不太自然地搅着手指，“临家哥哥说，京城不太迎我们。”

因为李夜轩早年憎恨妖族，京城接近天脚一带，皆为嫌恶妖族，虽然没有到人人喊打的地步，但总比客栈里无忧无虑的氛围好得多。“

“小双会喜呆在那里吗？”

喜吗？噩梦开始的地方，他怎么会喜。

绛摇，“不喜，但是那里有很多好玩好吃的小东西。”

“是吗？那小双开心吗？”

绛低想了一会，不回答。

在沈勿归端着羊汤过来的时候，绛的余光被他引了过去，兀自说：“有人说过，他会让松夷山的小妖怪们都住上大房。”

小芙睛闪着光，不知是泪还是别的，“真的吗？大房好看吗？”

“好看，也很和。”

“他是谁？”小芙又问他，似乎要把这个人记来，回遇到要好好谢他。

“是恩人。”

对方把年幼的绛带回家，给他煮乎乎的饭，这和恩人没什么大差别。

小芙：“是小双的恩人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小芙还想再说，这时被桌上冒着气的地瓜引视线。

“哇！小双快尝尝乎乎的地瓜，临家哥哥烤的地瓜可好吃了。”

绛伸手要拿，却被沈勿归拦住了。

“我来，不要脏手。”

绛听话坐着乖乖没动，继续和小芙聊起了松夷的事。

“……你后天就要走了？”

沈勿归剥地瓜的手停，看到小芙一双好看的睛红红的。

两人明明没有相多久，听到绛后天走，小芙心里瞬间觉空了一块。

绛安他，掉她角的泪，温和说：“年后你不就也回来了吗，我们很快又能见到的，不要难过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她说完，豆大的泪掉来，一直止不住。

绛早知会这样。小芙除了，没见过其他松夷山的妖族。她年龄小，没有安全，和她不过是一样年龄的小孩，本就不该是倾诉的对象。现在好不容易见到绛，像见到一个大哥哥，自然对他有很多依赖。

一时割舍还不能完全接受。

“先吃，小姑娘估计还要哭一会。”

沈勿归把好的地瓜递到他手边。绛接过来掰了一半来给小芙。

“不要哭了，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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