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勿归？不知……我不知他是谁……我要我娘亲……”

沈勿归摸他捂着脸的手，之后大掌移到他的后颈，拨开了黏在上面被汗染的黑发。

沈勿归也不恼，抱着他的腰颠了颠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好让他在怀里坐得舒服。

沈勿归不应该和他说的。

“所以，哥……你是说……”于咙涩，声带像有人拿刀片在缓慢地磨，“这不可能吧？”

沈勿归眶刺痛，心脏像被人狠狠刺一刀。

沈勿归站在窗边没拦他，他走到门，最后回望了一。

火光使得眶灼痛，好一会才聚焦视线。

于坐在凳上，弓着腰。

他哑声说：“是我，不要怕。”

绛蒙住睛，泪从指中渗来，冰冰凉凉。

绛在极度害怕。

沈勿归见状轻声哄：“松开手看看，是我，还记得我吗？我是沈勿归。”

暮低垂，而后是无尽的黑暗。远没有人家，绵延的黑一直蔓延，屹立在黑暗中的客栈犹如他们的求生路。

“绛？”

沈勿归一碰到他，他的像受惊的兔迅速弹开。

“天不早了，哥，你早休息。”于说完，起离开。

他揽过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，动作轻柔，见他没有反抗，便抄着他的弯抱在了大上。

绛免不了一场哭，看到亲人死在自己的前，任谁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。他宁愿绛哭来，也不想看到他闷在心里。

再次回，他看到绛缩在床里角，背对着他的背颤抖，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断断续续传来。

沈勿归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否认过自己的猜测，只有看到于接受不了事实才带他往好想，可于清楚地明白，沈勿归这是给他心理准备。

抱在怀里的绛没有任何反应，整个人像缩在壳里的幼兽。好一会，沈勿归听到他嘴里喃喃自语。

于将拽的拳松开，冲他笑。

他怕到最后，一切明了，他会接受不了真相。

“或许是我看错了。”他一气，别开目光，起将窗推开一条小。

遥遥对视，两人心意相通，也不必再多说些什么。

黑暗中，沈勿归的嗓音尤为清晰，他跌跌撞撞床，燃烛火。

半夜，沈勿归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呼声惊醒，他意识起，摸到一旁空的被褥。

沈勿归了眉心，松绷的双臂，来他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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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之后，沈勿归关上窗，来到桌边灭了烛火。

沈勿归掰不开他捂着脸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