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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对不起什么？

绛。

“我是不是……错了什么。”绛屈在沈勿归的脚步，低。

“在刚刚，看到你跪在那里，我什么也不了的时候，好像有一把刀朝我刺去。”他盯着他的睛，痛苦地闭上，缓过当时带来的剧烈疼痛，“不要再说对不起了，是我没有能力。”

躺在床铺的影忽然变得黯淡无光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安安静静哭，沈勿归松开他，掉他的泪，靠近亲了亲。

“你！”于没缓过来，来回看。

绛以为沈勿归不会失态，至少不会和现在这样，失去寻找迷境中真相的生机。

好在绛还在这里，他还是走到了沈勿归面前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沈勿归和他说过，绛的原不在这里，就算提前给他打防御针，可没当场见过。绛忽然冒来，如同鬼魅悄无声息，还是吓他一。

“不要说话。”沈勿归把埋在他的颈脖，闻到他上安心的气味，手上摸到动的心脏，缓过久久的不安。

他的一白发倾洒肩，如同月光，肤白皙，唯独角的红像被血洇过。他走到沈勿归的脚边，而后蹲来，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。

他还想要说话，可是沈勿归的手结实，特意没捂住他的鼻，让他能够呼，但就是说不了话。

对不起。

沈勿归的角红了一片，神是前所未有的痛苦，他把绛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。

绛双手放在沈勿归捂着自己脸的手，使劲摇，好一会，憋了许久的泪争先恐后涌来。

于起想靠近安。

忽然前袭来一微风，燃的烛火波动，他余光瞥向一旁，看到一雪白的影，转过去，绛正立在一旁。

“摸到了吗？”

沈勿归早有一天会全知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，但在没有丝毫准备看到，冲击力直接让他心脏发麻，严重到散失理智。

待于去，绛才终于有了动作，他缓缓靠近沈勿归。

“去。”绛朝于个型，没发声音。

明明两个人都那么痛，到来不是互相安，而是怕伤害到对方，低反过来歉。

绛才开说一个字，沈勿归瞬间直起，手放在他的嘴上，捂住他接来要说的话。

绛一怔，被前的沈勿归刺痛眶。

于连忙接收到他的指令，轻手轻脚门。

沈勿归握着的那只手到最后只摸到波纹，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他直起，看到绛在自己脚边，低不语将他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