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靠在他肩膀上的绛闷闷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常恩泽不让我说。”他蹭蹭沈勿归肩膀上的柔布料，细细受他的温，解释刚才的沉默：“之前我跟你说过的祭祀意外，是常恩泽的。”

常恩泽抢了他的祭祀，成为主控迷境的一个主人，开辟另一幻境。

沈勿归抬手拍拍他的背，消除他的不安。

“他这么，是为了救楚怀忠？”

可是楚怀忠已经救不回来了，他死后千年里，一直被困在自罪坑的那场大火之中，所有的只不过是常恩泽的一厢愿。

从一开始沈勿归接到傀儡异变的消息也是半假半真。本不是什么傀儡师技艺不导致，而是常恩泽的一场千年执念。

“是，也不全是。”

沈勿归接着问：“楚怀忠是在何时认识他的，他们俩是什么关系？”

这次绛想了很久，沈勿归也不着急，抱着他等他回答。

很久，绛才答上来。

“其实我也不清楚。常恩泽见到楚怀忠的时候，他就已经被钉在棺材很久了。”

再多的他就答不上来，毕竟当时见到常恩泽的，他没兴趣和对方聊那么多，都是各自抱着目的。

他们两个，一个等人，一个救人。两人的目的毫不冲突才能计划那么久，瞒着沈勿归一步步来到这里。

沈勿归又想起什么，“意外这里的其他傀儡师，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。”

听到这话的绛一僵，很不自在地说：“我没等到你，见到他们又不想让他们去扰常恩泽的计划，就把他们关起来了。”

他闷闷补充：“我没有伤害他们。”

原来，之前到这里的傀儡师见到绛，绛是有意识，并且能够分辨人。第一次面上那么多人，结果里面没一个是沈勿归，不禁有些难过和失落。

到最后见到，又要装一副被傀丝控制在这里的可怜状，来寻求沈勿归的怜心。

沈勿归心里像被滴上一滴很酸的柠檬，一直浸透他的骨都泛起了。

“骗。”沈勿归说他。

绛也承认了。

“好吧，那你不要生气。”

红瓦墙

每次绛来过再次跟沈勿归别，他的总是失去意识倒在他怀里一睡不醒。

刚开始沈勿归看到绛昏迷在自己臂弯里还很不适。

他不想看到绛苍白着脸闭上意识不清的模样，心疼难忍之间又不得不接受。

待他走，沈勿归才抱着他回去，一直盖上被，安抚他睡着。

——

筮日清晨，小喜在外轻声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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