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和常恩泽不一样！他那么净，没有埋藏在心里的坏心，他怎么可能和常恩泽一样！

沈勿归忽然很想反驳绛的话。

“那你也不至于将无辜之人牵扯其中。”沈勿归的力气大得奇，手掌似乎要碎他的骨。

他一字一句将沈勿归的质问全回去，“要不是因为李夜轩无端的猜疑，三千忠士一夜之间被他全送上死路！你以为我就甘心吗！？”

或许，老最开始给他透的消息全都是错的。异化傀儡本不是技艺不的傀儡师所为，而是常恩泽千年间等在这里寻求的报复。

“终于一天要平复死在自罪坑蒙冤千年的忠士的怨气和执念。”

“真是奇了怪，你不应该开心吗？”常恩泽反问他：“到最后，绛没有走上祭祀的那条路，他还能跟你去，你不应该开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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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之前很他说过。

沈勿归这时说：“我不知在千年前，木偶师知不知晓傀丝复活死人的禁忌。但现在，由木偶师延续来接承的傀儡师，在傀儡师的准则里——”

他怀疑绛在见到自己之前，先见到了常恩泽。以绛的心思，肯定是常恩泽在他耳边说了什么，他才会声声把自己说得和常恩泽是一样的。

开心？沈勿归的确开心，可得知常恩泽是这场事件的最终导致者时，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已经是他选择中最好的结局。

他很满意，也死得其所。

常恩泽始终背对着他，沈勿归看不到他脸上失控的凶狠神，只觉得他变得越来越不可控。

常恩泽没有沈勿归意料中揭开事实的激动，他绪异常平静，好像沈勿归中说的不是他的行为。

“难是我想这样吗？”常恩泽的声音逐渐变森冷。

沈勿归自然知晓这些话吓不到他。

沈勿归厉声警告他：“你不要把他和你混为一谈。”

“所以，你等在这里几千年，为的就是让楚怀忠一次又一次会他的噩梦？”

“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个？”

常恩泽和他一样，等在这里也是为了救他的心上人。

“擅自用傀丝复活死去之人，将逐师门废其能力，到死都没人替你收尸！”

可是常恩泽的目的比绛来得更猛烈，他的烈在无意识把无辜的人牵扯来。而绛，始终等在棺材上，傻傻地等沈勿归找来。

常恩泽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。在和绛争夺祭祀能力的时候，就已经欣然接受了这结局。

常恩泽不害怕，他已经是将死之人。他选择了祭祀自己的血，为三千冤士寻求一场梦。
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