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笑：“怎么了？几天没见，怎么变得那么黏人？”

像是要覆盖住那些被他之前亲过的地方。

“是我。”绛对他说：“你不要亲他。”

绛不回答，继续垫着脚闭上，很不熟练地将吻落在他的脸上。

在夜照耀，如同盛满了星星，他温和笑着，眨眨，尾印记艳丽。

绛把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沈勿归微低，让他靠得舒服些。

“为什么？”沈勿归颤抖的手最终落在他的尾上。

沈勿归糊问，绛也能懂他的意思。

久留在底的熟悉一幕姗姗来迟，度很快占据了他的瞳孔，觉得不可置信

“白天到底在想什么？”沈勿归离他很近，鼻尖气充盈，“就这么不想让我碰？”

绛很不满意，不想沈勿归提他，“他没事。”

忽然黑暗中的绛闭上睛，沈勿归的吻随之落在他的上，再睁开，他看见绛柔和的目光。

他也没事，那就很好。

绛咬着嘴不说话，用满雾的睛瞪他。沈勿归的心的，还很，觉得好玩又低去亲他。一一落在他的角上，像蜻蜓小心安抚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沈勿归觉到怀里的不同以往，准确来说，这更像他最开始接到的他，骨骼纤细却不失力量。

那么久以来，悬在空中的担心终于落到实，沈勿归像是很久没见到他，拦着不让他继续往自己脸上亲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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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昏暗的房间里面没烛火，窗外的月光透来，洒在绛泛红的脸颊上格外好看。沈勿归右手掐着他的腰，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，将他压向自己，圈在怀里哪也去不了。

明明两个人都是他，怎么还跟自己吃醋？

沈勿归变得患失患得，仓皇失措想要低撩开他手臂上的袖察看事实，结果却被住。

“就是不许。”绛执拗对他说，很小心伸了他一小。

“绛？”沈勿归再开时嗓音沙哑，盯着面前那双让他熟悉又陌生的目光。

“那你呢？”

绛温和笑着，没有回应。垫起脚回吻过去，落在他角上的力很轻，像一片轻飘飘的羽。

他自己的房间里。

“‘于呢？被你去哪里了？”沈勿归终于想起遗落在外的于。

绛的依赖超乎了沈勿归的意料，在这之前，他没有见到过他如此依赖自己的模样。心里顿时空落落的，好像一直没有抓实。

这分明是沈勿归最开始见到绛的模样。

沈勿归笑着，语气里全是苦涩，“怎么还吃起醋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