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看见面前的人缓缓开：“我的名字，还有其他课程。”

他看着沈勿归的嘴在自己面前张张合合，好一会才移开视线，没有依照自己的本能上去。

他想：要是上去一定会吓他一的，毕竟他不是狐狸，本不需要自己给他。

他被沈勿归推去睡觉，就像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布娃娃，手脚绵绵任由他对自己动手动脚。之后盖上被，又喊他闭上睛。

“你不闭睛，怎么睡觉？”沈勿归膛轻颤，发愉悦的笑声。

绛借着昏暗的烛灯盯他，再次一愣。

沈勿归觉得很好玩。他从刚才就开始发呆，也不知脑袋瓜里在想什么。

绛眨睛，乖乖地哦了声，就是没闭上，一直盯着沈勿归，仿佛要在他脸上盯一朵来。

沈勿归心里洋洋，连声音也不自觉放轻很多。抬手盖住他的睛。

小声哄：“睡觉。”

他能觉到手掌底的睫在很轻地颤抖，带着主人的不安和慌。鼻尖的气也能轻易受来，他的心会有些快。

没一会，前失去光亮的绛就陷了梦境。毕竟累了一天，就算心里有事，也容不得他想得睡不着。

沈勿归很久才收回手，站起灭了烛火。

———

第二天，绛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
自娘亲离开后，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舒服服一觉睡到天亮，中途没有噩梦惊醒。睡舒服了心自然也好上一些，但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
他被沈勿归盯着吃完早饭，之后被捉去书房看书。一路上沈勿归抓着他像压去行刑的牢饭，脸颇为伤心。

沈勿归记着昨晚的事，没一开给他布置那么难的任务，他从桌上拿一张纸，提笔写自己的名字。

劲有力的笔锋，一笔一画落在纸上，很是好看。

绛不懂欣赏，甚至没记起来他昨天说的事，不明不白问：“我们今天就学这个？”

沈勿归无奈，“我的名字，这次要记住。”

“哦。”绛瞥一，就当知。

懒洋洋拿过旁边的书把底的字完全盖住，那动作明显不看在里。

沈勿归也没生气，继续教他昨天落的功课。

日落西边，直坠暗夜。

绛磕磕绊绊终于把沈勿归今天教的容学完，心颇为轻松，哼着小调准备沐浴睡觉。

沈勿归在一旁检查完，整理桌翻到今天早上他写名字的那张纸。纸张被书本压在最底变得皱皱，墨糊成一团，都看不来是什么字。

他手一伸，把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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