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爹爹会寻来他自己的教书先生。

沈勿归也就逗逗他，说到底他哪里得去手？护在手心里还差不多，手打人还是打绛这个行为是绝对不来的。

他撇了撇嘴，“你这位教书先生昨天就是那么躺大街上的？”

绛纠结了一会，还是不能保证上课时不能睡觉，“那你手要轻一些。”

“那听我的课可不要睡着了，我可是会打手心的。”

沈勿归拉来一张椅，一同陪他坐在那里，动手翻开书，嘴里回答：“你昨天一沾床就睡了，哪能知我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
沈勿归敲了敲他脑袋，故作姿态，“不可无礼。”

沈勿归不理会他的调侃，闷闷笑着，神颇为愉悦。他走到绛的书桌前，从桌上拿一把戒尺，用力敲了敲，再次声可没了往日的轻佻。

绛当没听见，继续问他：“昨天你什么时候去的？我都不知。”

不过见过沈勿归之前的模样，一时转变份没来得及适应。

他应当会挨很多次打。

“好啦好啦，我知了。”绛不在意摆摆手，同时与沈勿归腾开距离，瞪他一，“我这不是被你着急了，还没从睡梦里缓过来嘛，我又不是经常神。”

“啊？”绛表现痛苦。

绛坐在书桌前，双手撑脸，把脸颊得鼓起来。闲暇之还了额上的碎发，继续调侃他：“要不是我把你带回来，这会还不知在哪睡呢，怎么还训起我来了？”

小绵是同她一起伺候绛起居的丫鬟。

终于没了旁人的耳朵，他抓着沈勿归的手臂上看了看。

沈勿归收回手，见小喜叹息摇一系列平复心的动作，莫名觉得好玩。

只见她皱眉不太兴：“公，您可不要再神了，要不是刚才先生替您开脱，您定是要抄书面的，到时候还得连累我和小绵。”

小喜一直跟着绛到书房门，没跟着去，守在外面，在绛去的时候，还颇为担心再次：“公，记住莫要贪玩。”

小喜同样也伸手要扶他，只不过她没赶在沈勿归之前，手臂停留在空中，没来得及收回。

绛也不应，挥挥手推门去，朝她吐吐带着沈勿归一起去了，并且关上了门。

他上穿的墨衣服明显不是他昨天给他穿的。一晚不见，整个人似乎经历了大蜕变，带着彬彬有礼的风范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来，今天我们先学这些。”他转从后的书架上捞过一本极厚的书，放在绛面前。

小喜。

绛心里默默泪，但没办法。大之后，心思便也发浮躁，静不心来学习，稍微坐久了，就想着怎么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