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我刚刚没仔细听。”沈勿归歉，语气里还是没有歉意，反而是心疼占据更多。

他将绛的转了回去，双手放在他单薄的肩膀上。

少年的肩膀，犹如青松，有独有的。

绛继续说：“圣上的宴请我爹爹肯定会去的，他为朝中大臣定然要在席中。只不过我能不能去还不知，他素来不喜我，说什么怕冲撞圣上。但你要是想去的话，我还是会想办法求求我爹爹让他带我去的······”

绛的侧脸白净，一双暗红的睛依旧是那么明亮，缀碎碎星光。沈勿归看他时不时眨，再睁时，尾的印记翩然恍惚，再也没有消失。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上面，怎么也移不开，却还能分别的心思去想绛刚刚说的话。

沈勿归问：“你爹爹是何人？”

绛忽然变得自豪起来，一双大睛发光芒，得意地笑，“是当今大名鼎鼎的国师。”

听他说完，沈勿归挲发丝的指尖一僵。

他之前一直以为绛从小生活在松夷山，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，绛的家应该是满的，他有爹爹，有家人，那他的母亲呢？

于是沈勿归问：“你的母亲呢？”

绛不满意地摇摇，不太开心，“她走了。”

沈勿归问：“去哪里了？”

绛不愿意说了，他应该是顾及什么，磕磕地说：“去了很远的地方，我爹爹不让我跟别人说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沈勿归语气步步，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意思到的寒意。

“你嘛要这么凶啊！”绛一双睛通红。

沈勿归立意识到刚才的态度，上歉：“抱歉，我只是······”

“我是狐妖。”

他忽然听到绛低声说。

“什么？”沈勿归听到了。

“你难不知先帝暴毙是因为狐妖一事吗？所以圣上格外讨厌狐狸，讨厌妖族！爹爹因为这个不止一次跟娘亲吵架！他不让外人知我是只狐狸，所以娘亲回松夷！她没有带我走！”

松夷，妖族聚集的地方，娘亲回去了却没有带走他。绛每时每刻都在想，娘亲是不是不喜他了。

可在小时候，她经常抱着绛，摸他的狐狸耳朵和尾。可自从爹爹烧了梧兮的之后，娘亲再也不允许他在家中变成狐狸的模样。

往后娘亲与爹爹吵架就成了家常便饭。忽然有一天，她给了绛一块糕，把他抱在屋里，哄他睡觉。再睁时，就再也找不到她的影了。

绛不止一次问爹爹，娘亲去了哪里？她为什么不要自己？一开始他还是耐心地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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