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蜷了蜷手指，被他摁住，回答：“我知，但是我还是想要你。”

“他在担心你的伤会疼。”沈勿归挠了挠他的掌心。

沈勿归勾着他的指尖一愣，好一会没缓过来。

他扶着绛的腰让他躺去，绛抓着他的指尖没松开，目光一直放在他上。

沈勿归还是怕，他怕绛里的自己，怕他睛里溢来的，这意一直将沈勿归溺死在那里。

当当也没再说了，可能是因为沈勿归在。

“为什么那么晚来。”当当在不满意地抱怨，一坐在绛旁边，把离绛最近的地方留给沈勿归，他还在说：“小双都在等你，他都不听我讲话。”

他昨天晚上没睡好，一直被梦魇困住。醒来时了一冷汗，就算躺了那么久，也累极了。醒来时没见到沈勿归在旁，青临偏偏又欠揍说沈勿归不要他了，还是后面的当当过来，安抚他的绪。

他收回手，扭对当当示意：“他睡着了，你次再过来看他。”

沈勿归一怔，没有犹豫抬步去。

绛已经从床上坐起来，他看沈勿归走近。

沈勿归坐过去，摸他冰凉的手，“在门站了会，当当不是在陪你说话吗？”

沈勿归的手很，掌心温度将绛的过来，睫挠在他手心里很，没一会绛的睫停没再动，呼也渐渐平缓来。

“他有些吵了。”绛小声跟沈勿归说。

沈勿归站在门的时候，绛知，他一直在等对方，看什么时候能来。后来很久，当当都快说完了，他也没有来，甚至一刻就来离开。他醒来就一直等他，怎么可能让沈勿归到门又不来？

“为什么不来？”绛的声音有些哑，他忍不住又咳了咳，弯腰捂着嘴，再抬时眶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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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这样，直白又烈。可在沈勿归一步的时候，他又退一步，他们之间好像永远不能站在同一条线，永远隔着彼岸看对方。

他盖着绛的睛，不让他看着自己。

绛用另一只手盖着沈勿归的手背上，冰凉的没一会便撤开，彻底睡熟过去。

房间里，当当的声音突然没了，沈勿归背过的动作停，一刻门就从里打开。

面对绛。

沈勿归从他抱怨的话里分辨来，绛好像一直在等他。

他只好让当当打开门让他来。

沈勿归凑近在他耳边，听到这句话，转看当当在不远。

“再睡一会，睡一会，就不痛了。”

当当站在里面，脸不太兴，闷闷地说：“你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