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一次沈勿归起去换巾的时候，绛忽然睁开，视线不知落在哪一，好一会才将目光转向床边的沈勿归。

沈勿归瞬间扔了巾，凑到他前，摸他的脸。

“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他心里张一片，又探到他底冰凉的手。

绛缓缓回握他，睁着，过了会似乎支持不住又要阖上帘，支撑自己说最后一句话。

“不要走。”

沈勿归听到立说：“我不走，我就在这里。”

他怕绛听不到，受不到，一直在重复这句话。

“我不走，我哪里也不去，我就在这里。”

“嗯。”绛彻底睡过去。

沈勿归也不敢离开了，掀开被一起躺去，把绛整个人都搂怀里，他不敢睡过去，一直在注意怀里人的温。

一直到清晨太起来的时候，绛也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，他像是睡着了，安安静静呼平稳。

沈勿归也不敢走，一直守在他旁边，还不忘把昨天晚上拿到的药酒在他的脖上。

绛之前说过，他很讨厌药酒的味，这会睡过去，沈勿归也不用担心他闻到会不兴了。

药的时候安安静静，一也不反抗。可就是因为这样，沈勿归才觉得难受，要是他醒着，可不能就这样让沈勿归给自己上药。

完脖上的伤痕，他才记起来绛的膝盖应该也受伤了。

第一次是在石小上摔倒，那力听着可不轻，况且石路很，还不知摔成什么样，本来不打算让他走，回来又在小院里没力气跪在地上，膝盖最先着地。

的全重量全压在膝盖上，想想都觉得痛。

往事蹉跎

沈勿归掀开被褥一角，温手里的药酒，撩开绛的衣摆，往他膝盖抹去。

绛的恢复原来的冰凉，沈勿归的动作很轻，好他的衣摆，他苍白没有血的小，再往上就是布满青紫痕迹的膝盖。

膝盖比脖上的痕迹严重多了。

他一共摔了两次。第一次不小心，不会轻到哪里去，第二次全力气都落在膝盖上，这样一跪，直接把膝盖跪破了，渗血。

沈勿归避开他膝盖血的伤，小心仔细抹在周围，但还是耐不过药酒的渗，浸在血里面，惹得躺在床上的人一缩，就要屈起膝盖抱着自己角落里。

沈勿归疾手快摁着他，不让他动。

他低声喃喃:“一会就好了。”

膝盖上的伤费了好大力气才好，天已经彻底亮了，屋外逐渐传来单文望的大嗓。他在吼底的小妖没纪律，一个个的吊儿郎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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