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没松手，握住他的手一探开手臂的袖。

李壬德绪激动，得力气很大，他包里面虽然只有一个棱角的盒，但棱角尖细砸在绛的手臂上应该很痛。

绛缓过颤抖，虚虚捂住手臂答应。明明不疼了，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剥开他的往上撒盐，一刀一刀将他的搅得血模糊。

到底还是不忍心，他打开绛的手，撑地站起腾开距离。

许久他问：“你的手臂还疼吗？”

绛没让他看，现在也是。

常恩泽神彻底变冰冷，没看他们也背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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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勿归没问，他是想知的，可话梗在咙里始终说不。

忽然，绛动了动，拂开散在前的白发，转回直起背把手横在两人前，又嫌距离不够近，往前挪了挪。他一只手搭在沈勿归握的手背上，拿起来放在另一只手的手腕。

李壬德终于哭累，常恩泽从怀里掏手帕，他的睛，安早些睡。他年龄还小，哭累了就好了，心里也没多少事，靠着常恩泽的睡过去。

该就这样开说。”绛低，“他本接受不了。”

他摇，又把手缩起来。

沈勿归疼得早已麻木，最后还是说：“我答应过你的会带你去，那我便会到，但是。”

李壬德哭了有一会，常恩泽一直在他旁，神是沈勿归没见过的温柔。

他想救他的心上人，那是他自己的事，既然想救那便救，只不过这一次，沈勿归不会帮。

白衣依旧安然盖住那块斑。

只余风过侧带起的哗啦声，沈勿归没有丝毫困意，脑清醒心里思绪杂。

绛垂，放双手。

“我只承诺过你这一个。”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够了！”

还能问什么？他的手臂到底怎么回事，这是不是跟客栈老板手臂上的斑一摸一样，他这个样到底是死是活。

沈勿归底发，始终不敢撩开他的衣袖。

“我不兴趣。”沈勿归太突突地痛，仿佛有一把锥敲砸在大脑上，“这本来就不关我的事，不是吗？你是人是鬼都不关我的事。”

绛听到他说，接着一怔弯腰，双手撑在地上脊背颤抖，白发落在脏兮兮的地面。

带你去，但不意味着，我会帮你救其他人。

沈勿归似在自言自语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再一次重复：“这不关我的事，他想救谁，这都不关我的事。”

沈勿归没搭话。

绛看他的这个状态，“你不想问问吗？”

场上只留他们三人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