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这个模样非常不对劲。如果说上船那会是极度害怕，那么现在就是被这害怕盖过失去生命力，仿佛随时消失。

绛浑冰冷，双手僵死死捂住耳朵，满白发散在沈勿归前。沈勿归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压在自己怀里，另一只仍在不停轻拍他的背，像安抚小孩。

他好像连的声音也不能听。

沈勿归一怔，双臂用力抱，不顾其他人的目光，转了个方向背对过去，嘴过绛的脸颊。

“好多。”绛的声音很小，沈勿归也是靠得近才能听到，他一字一句像了很大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完整，“要漫过我的睛…我…”

他不见了，连自己的记忆也想不起来。

“后来…”满满忽地仰，“村变空，周边的一切好像都被什么东西罩起来，看不见人，连他也不见了。”

他怕，所以过不了河，回不了松夷。

沈勿归不择言：“我抱着你呢，能觉到吗？我们净净的，再过一会，我们就到松夷了。”他忽然问：“你以前是住在松夷山吗？”

重重砸向船底，撒野暴躁地散开一朵朵像裙边的白浪，河涌过又重新回归平静，一直奔向远。

“因为很多。”绛说话慢慢的：“它们会吞掉我。”

来，神变得落魄，“我想起来了，他是被淹死的。”

绛闭着睛，听到沈勿归说话才堪堪睁开。暗红的眸暗淡失神，缓缓眨，徒然松开捂住耳朵的手，双手环住沈勿归的脖，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沈勿归想开继续追问，怀里抱着的人却抖得更加严重，他不得不停追问收手臂，一又一拍打他的背，以示安抚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

满满坐在他旁边，垂慢慢说，“他淹死在河里，路过的人类救了他，把他带走了，我再去见他想带他走的时候，发现他过不了河。”

沈勿归试图缓解他的害怕，不停用手的温度他。

绛的手死死捂住耳朵，沈勿归掰开他僵的手指，摸了一把冷汗，眉皱，发现不太对劲。

沈勿归震惊片刻，“什么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在脚底，你在我这里，我们不会被碰到。

“为什么这么怕。”沈勿归低声问，没准备问到答案，隔了许久，绛将脸贴在他的脖颈，小声回答。

“不会。”沈勿归目光虚空停在面上。

沈勿归莫名张起来，捂住绛的耳朵，企图用自己的声音掩盖奔涌的声。

沈勿归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：“还好吗？”摸摸他的白发，苍白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