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间冒密密麻麻的冷汗，冰凉的指尖直接碰上沈勿归的肤，冰得他一个激灵，这才手扶住绛摇摇坠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笑什么？”小妖怪忽然沉脸，看一旁于想笑又憋住的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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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勿归本想断后，但是绛迟迟没上去，脸也隐隐有些发白，嘴都被咬血痕。他在后面看到心里冒担心。

满满说的船确实和普通船夫的船不一样。

船边缘有一条红的栏杆，为看清这条船在哪里，满满还特意把自己的松果铺上去，告诉他们小心脚。

绛回神，暗红瞳孔发散无法聚焦，也摇摇晃晃，他小心握住沈勿归的半片衣角，声音沙哑：“我，有些怕。”

沈勿归问他：“我们坐船过河吗？”

有灵一族，它们的耳朵和李壬德的有些相似，都是耳端尖细，薄薄的很好看。不过他以往在山上见到的灵耳朵是蓝的，其中还有不少别的颜，唯独没见过他这颜，所以免不了好奇。

沈勿归顺他的夸他：“好厉害。”

于也笑着夸他：“好厉害的船。”

小妖怪嘀嘀咕咕：“好难记的名字…”接着介绍自己：“你叫我满满就行。”

“不知，我…我生来就是这个样的。”李壬德扯谎的同时还不忘瞥旁的常恩泽。

小妖怪问他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沈勿归和李壬德通过气，让他帮自己圆好这个谎，不要让小妖怪发现，不然他们就过不了河。

满满上去之后招呼他们上来，李壬德胆大跟在后面，接着是常恩泽。于有些害怕，扶着船的边缘一步步蹭过去，小心坐好。

满满带走在前面，捧着一小堆松果，脚步轻快，后的大尾在后面跟着晃。

船透明，坐在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底奔涌的，河呈藏蓝，不可测。

“李壬德。”他乖乖回答。

李壬德满泪，一脸悲壮地答应，在小妖怪过来问他的时候，还亲昵地蹭过去，以示自己和他是一样的。

“当然。”他鄙夷地看沈勿归，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，冲他炫耀：“过河的船不用动手划，它自己会送我们过河。”

“原来是这个样。”小妖怪仔细端详他的耳朵，李壬德被这视线得很不舒服，他抬手想遮，又控制住，走路姿势变得很僵。

温的手掌盖住发冷的手背，沈勿归搀着他，“还好吗？”

船的材质透明如横跨在河上，要不是他伸手在兜里抓一把红粉末洒上去，沈勿归他们本看不见这里有一条透明的船。